他也试想过以巧击拙,可对方的却以力破巧,管你什么招式,直接一招横压下来。
你躲也好,挡也罢,他都不管不顾,一招一式威力巨大,向你砸来,这就让残刀很是憋屈。
但残刀扫了一眼周围越来越多的人,一咬牙,再次提刀而上。
他可是传承了刀尊的绝学,更是江湖上位列人榜的高手,怎么能在这里输给一个不知名的人。
一旁,龙月站在云柔身边:“表姐,就是他杀了你吗?”
云柔尴尬地点了点头,这句话听起来很正常,但却让她很是别扭。
毕竟,通常情况下,谁会让一个被杀掉的人去指认凶手,死人怎么可能回答问题。
而现在,她确实被杀了,偏偏她就活着,估计这世上,她是第一个被问这种问题的人吧!
龙月感叹道:“他武功好高啊!居然能跟残刀打得不分上下,表姐,估计你想自己报仇是没希望了!”
云柔白了这小表妹一眼,她当然没法靠自己报仇,她要有这本事,刚刚就不会被杀了。
龙月没看到云柔的白眼,而是转向秦天:“小沈子,你能看清他到底是谁吗?这黑漆麻乌的,我一点都看不清。”
确实,本来天上就乌云密布,加上又是晚上,除了打雷的时候,龙月可以看到一些景象,其余时候,一片黑,只听到“铛铛铛”的声音。
秦天皱着眉头,看着那神秘之人,黑夜中,他倒是看得很清,只是那人的脸被挡住了,看不清面容。
而那人的衣服和身形却给他很熟悉的感觉。
他微微一愣:“难不成是他?”
玉瑶仙扭头看他:“公子知道他是谁了?”
秦天:“有些猜测,只是以他的武功,怎么能和残刀打成这样,甚至还能杀了云柔,不应该啊!”
云柔:“......”
我被杀这事,大家能忘了吗?你们三句不离我被杀,礼貌吗?
秦天很是疑惑,他又盯着那神秘人看了一会儿,忽然道:“那个兵器有问题!”
玉瑶仙:“什么问题啊?”
秦天沉声道:“那人能跟残刀打成平手,全靠那血煞之气,他本身的功力只能说一般,但那兵器中的血煞之气却威力十足。”
“而这并不是关键,真正的关键在于,这把兵器可以吸收一定范围内血煞之气的。”
玉瑶仙有些疑惑:“吸收血煞之气是关键?公子,你这是何意?”
秦天看着打斗的两人,嘴角一勾,突然大声解释道:
“我若没猜错,这把兵器里面应该蕴含着惊人的血煞之力,一旦对敌,便可跟内力外放一般,将其通过招数施展出来,其威力丝毫不亚于江湖上的顶尖绝学。”
“可无论这兵器中血煞之力如何惊人,终归都该有个极限吧!”
可你看,他们两人已经打了这么长时间,而这个人出招丝毫没有顾虑,无所顾忌地释放其中力量,他好像根本不担心这血煞之力会被耗完。”
“我原以为他是个傻子压根不会打架,所以不考虑消耗问题。”
“但我错了,实际上,那些被打出去的血煞之气,看似最终消散在空中,但其实它们却在不经意间,又重新被那兵器吸了回去!”
“然后,又重复被使用,如此,循环往复,无穷无尽!”
“什么?!”玉瑶仙一惊:“这岂不是说,这血煞之力可无限使用!这...这也太赖皮了吧!”
秦天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奇,多亏他那突破成至尊后变态的视力。
否则,黑夜之下,常人根本无法看到,那血煞之气消散后,在空中化作淡淡的黑红色又重新进入那奇特兵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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