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辰没有回话,而是屈膝振臂,双手捏爪化拳,脚下掠步,手里不停动作,打出一套虎虎生风的狼牙拳来。
风麒麟盯了几式,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你,你是老师!”
“是我!”
洪辰收式呼气,而风麒麟已忍不住冲上前来,眼含泪珠道:“老师……我和老大,老三都走散了,我没能照顾好他们……”
此情此景都令在场其他人诧异不已,谁也不知道这虬髯刀客怎么会是义军年轻领袖风麒麟的老师,只有义军的几人听风麒麟说过,他有两个结拜的生死兄弟,就在天京大火当日彼此失联,再无消息。
洪辰拍着风麒麟的肩膀宽慰道:“不用担心他们。我把老三带去了草原,他在那里过得很开心快活,还拜入了羌州的大派真武寺。至于老大,我相信凭他的本事,一定能在江湖上闯荡出一片天地。”
就在这时,一名江河帮众从一间木屋走出,大声道:“有个伤员受创很厉害,失血多,身上有一处旧伤还发炎了,情况很不好,刚刚又昏迷过去了。咱们这儿缺医少药,也没法救治他。”
戴月向着风麒麟说:“张清松虽是曾经窥探我们的归义司走狗,被我们要挟做事,但和我们一起时也出了不少力,更是在关键时刻阻挡过那最厉害的紫衣卫,不知这几位义军好汉里,有谁懂医术,救他一救。”步乱江也道:“张清松是个不错的人才,死在这里也太过可惜。”但一众义军也无能为力地纷纷摇摇头,表示并无这等本事。
“我倒是略通医术,这就去瞅瞅。”
季茶一边说着,一边往那木屋走去,洪辰紧随其后,随后戴月,风麒麟,步乱江,史正横等人也纷纷跟上。
木屋的简陋板床上,张清松身上的湿漉漉衣物已经被解开除去,露出惨白没有血色的皮肤,他的下腹有一处极深的伤口,虽不再流血,但皮肉外翻,仍是触目惊心。季茶将他身子翻了一下,却见背后有一处伤口红肿无比,周边甚至有青乌之色。
“这处伤离着心脉不远,之前应是靠着内力和愈伤药膏暂时控制住了,但夜里受伤之后泡在水里,又一路颠簸,炎毒扩散,流遍全身,情况很不乐观。”季茶皱眉分析道,“现在只能先以针法吊住他的性命,后面救不救的回来,还要看能不能就近找到厉害的神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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