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空气再次沉寂。只剩吟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灯管持续不断的“嗡嗡”低鸣。
她奋力扭动身体,用肩膀撞击墙壁,用脚蹬踹地面,试图挣脱束缚。粗糙麻绳深深陷入皮肉,带来钻心疼痛,却纹丝不动。
“可恶……这里竟然无法使用共鸣能力?”
吟霖无力瘫软下来,汗水浸湿额发,沾着灰尘黏在脸上。手腕伤口在摩擦中撕裂,鲜血染红绳索。她喘息着,强迫自己冷静,
“必须……想办法出去阻止他。”
时间,在压抑中一分一秒流逝。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异响:
“砰!哐当!”
铁门被重物撞击,发出巨响。紧接着,是守卫压抑着怒意的呵斥:
“胡方源,你来这里干什么?!”
“废话,当然是来找偃师!地下赌擂,我打赢40场,合计720万贝币,今天再不结清,我掀了他这破窝!”
“偃师大人不在这里,你赶紧离开,别不识好歹!”
“不在?是想赖账吧?”
“我们说了不在就是不在!胡方源,别在这里撒野。不想死的话,立刻……”
“噗嗤——”
“呃啊——”
两道极其短促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像是利器刺入肉体的闷响,又像是喉咙被割开的嘶鸣。
“碰!碰!”
紧接着,是重物接连倒地的沉闷撞击声,以及液体汩汩流淌的黏腻声响。
门内的吟霖,瞳孔骤缩,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吱呀——嘎——”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厚重铁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缝隙。一个瘦削的身影,逆着昏暗的光线,出现在门口。他手里反握着一柄短刀,刀刃上还不断滴着粘稠血液。
胡方源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个密室,最后落在角落里狼狈不堪的吟霖身上。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如同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啧啧啧……”
胡方源轻佻咋舌,嘴角咧开,表情兴奋,
“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怎么还藏着个这么水灵的小娘们儿?偃师那老东西,玩得挺花啊?”
吟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恐惧与求生欲在她脑中激烈交战。她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柔弱和急切:
“好汉,救救我,求你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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