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泽真没看出芹泽多摩雄有执念,反而他下面的那群人执念比他这个当事人都要重。
多摩雄都有可能是混一混他们的零花钱,跟风吃点好吃的。
毕竟生活的定义,没点经历,是轻易不会说出来的。
就好比白泽,他自己前世也胡闹过,但后来就收心了,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生活最粗俗简单的定义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至于朋友、同学,慢慢的都会疏远。
层级都不是一个层次的,有的时候人家一顿饭都是五分之一工资或者四分之一工资了。
请假还十分的艰难,还会因此拿不到全勤。
一次两次行,次数多了,不用别人说,自己就会找借口远离了。
玩不起也承受不起。
四五百块钱够自己吃四五顿排骨喝好几瓶啤啤的了。
白泽又联想到芹泽多摩雄这几天的表现,以及封于修几人的点评。
要知道芹泽多摩雄现在刚从铃兰离开一年啊。
能扛得住汤尼的拳脚,第二天还能跟没事人一样继续站在汤尼面前。
留手是留手的,但你换个人过来试一试?
第三天不趴窝,白泽都算他厉害,就拿现在的港岛举例。
野狼汤尼都是能摸到金字塔的那一类。
白泽忽然笑了,他想到了一种可能,封印,自我的封印。
不是玄幻小说中的那种封印。
而是自我的封印。
白泽设身处地的想了想。
如果一般人要生在多摩雄那种家庭。
不说成为一个打工人,那也是个牛马了吧。
你当打伤人不要赔钱啊?不会找上门是不是?
那种家庭赔钱,赔得起吗?又联想到多摩雄早熟的性子。
白泽越想越感觉有可能。
分寸、控制!
要是这种白泽不敢想象啊。
主动试探道:“对时生有气?”
“真没有!”
“说实话!”
这次的白泽语气中带着一丝的阴冷。
芹泽多摩雄头又要往下低。
白泽伸出手掌,抬了抬对方的下巴,“我要你看着我说!”
多摩雄眼神回避的看向白泽,“有一点,不过我真不怪他,谁不想要更好的生活,跟我混又能混到什么,打小时工?就是心.....”
白泽抢话道:“就是心里不舒服,有点背叛的感觉?”
多摩雄点了点头。
白泽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根烟。
“多摩雄我发现你这个人不太老实啊,你骗了我!”
多摩雄极力的想要解释时。
白泽抬手制止了对方。
“你说你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死,但你没跟我说你怕出事惹麻烦啊。”
汤尼的几人,连同多摩雄听的云山雾绕的。
白泽指了指多摩雄的拳头,“很怕麻烦嘛?怕自己给家里惹麻烦?后续的事情承担不了?”
多摩雄忽然呆愣住了。
白泽放下腿,屈身来到多摩雄面前,戏谑道:“对了,忘了提醒你了,建军卡里的钱差不多有十八亿日元,现在你们家有你没有真的没区别。”
“试着为自己活一次?彻底的释放一次自己,憋了这些年你应该也很难受吧?”
白泽就好像一个反派,蛊惑着多摩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那群人里有你的对头,不对,应该说是攀比的对象,勉强称之为对手吧?”
“你就不打算自己为自己证明一下吗?要知道现在的你可没有拖累了!”
“你是害怕嘛?你在怕什么?你抖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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