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将一颗手雷塞进了察猜的嘴巴。
“我不喜欢别人打断我说话,从现在开始我说你们听着!”
“我在东北有条路........”
“过去以后,安全问题我来负责, 渠道什么的交给你林昆的,察猜你负责供应,有问题没有?”
说完的白泽将手雷扣了出来。
察猜擦了擦嘴巴,“能行吗?那边的社团能同意吗?我认识流星会的会长,我听说那面.......”
白泽打断道:“别总跟我提人,跟人多提提我,还流星会,泷谷英雄站我面前我屎都给他打出来!”
“你认识?”
嗯?
这下可给白泽问住了。
刚才白泽就是说顺嘴了。
流星会不就是热血里了泷谷源治父亲的吗?
这怎么好像存在呢?
“什么我认识?”
“流星会的会长就是泷谷英雄啊!”
“他儿子泷谷源治?”
“啊,对,满月我还随礼了呢?你当时也去了?我记得十七八年前的事情了吧?”
白泽都无语死了。
还踏马十七八年前,不说白泽没过来呢,就算过来了。
他六七岁的孩子,从港岛游过去的啊?
去了干什么啊?给人家洗盘子刷碗啊?
“你踏马是不是没话了?干不干一句话?”
“那也用不上那么多啊?”
“你懂个鞭啊,刚过去,林昆多难啊,促个销打个折这不都需要货?而且有人还没体验过,林昆帮人家体验体验,打一针什么的。”
白泽这几句话说的是风轻云淡。
但察猜跟林昆都不会了。
察猜只能用干咳掩饰尴尬。
而且察猜在太国捣腾了小二十年面粉,也是种植大户。
对于白泽这种说法他表示第一次。
体验,太踏马有体验了吧。
白泽见两人迟迟不肯说话,“怎么?不会啊?你这么的,林昆,你就当请他们打胰岛素或者打狂犬疫苗!”
“哎你别说,我真有一批狗,到时候全部带过去,放大街上就开咬,你就装成兽医,挨个打针,等结束了,那片都是你的客户。”
“咱们也别限量,没钱的话,房子、车子什么的咱们也收,我有渠道........”
白泽那边说着,王建军和其他人脑海里构思着。
就按照这么发展,那鬼子国还能有好人了吗?
走道还能走直线了吗?
手中造型非常六加一,嘴巴子直流哈喇子,脚下打着斜线步啊。
察猜和林昆就没有这种想法了。
这不掏上了?赚翻翻了?
“白泽将军,别说了.....别说了,我不卖了,我再花钱收点回来,我肯定保障好后勤工作。”
“泽哥.....泽哥......我明白了,港岛我不回去了,我去鬼子国东山再起,我跟你过去!”
“嗯!”
白泽扬了扬头。
两人看着看了看左前方。
相继挠着脑袋。
“怎....怎么了?”
白泽骂道:“一码归一码,我说的是后续,你踏马先过去把钱转了,尼玛的,少一分我现在都给你剁吧喽!”
“哎哎哎......”
白泽看着林昆踉跄的背影,“因果因果,你不给我因,我怎么带你去找果,是吧老猜!”
察猜已经服了。
论身份,白泽绝对可以跟他媲美,最简单的一点,他察猜在太国是没人家在港岛的话语权。
论狠辣,他现在还没敢动地方呢。
论计谋,从对方嘴里说出来的,都踏马是绝户计。
这种人只可为友,不可为敌!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