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性情,见到母后少不得要哭一场。
母女俩有许多话要说,加上这次柳彦带伤前往西州接公主归家。
霍嫣然八成是要趁热打铁,请母后把这桩婚事定下来的。
她还还能顾得上告状?
柳彦在后面的马车里听到长安王到来,下了马车来向王爷行礼。
霍嫣然打定了主意要让柳探花做自己的驸马,但男女授受不亲,没成亲之前他们也不好一直乘坐一辆马车,所以那天说完话之后,便分开乘坐马车。
霍嫣然见不得他受累半分,立刻就给霍峥使眼色,让他早点让人回马车上歇着。
霍峥假装没看见妹妹的眼色,还关怀了柳彦几句,问他伤养的怎么样了?
柳彦一一作答。
正好这时候,车队里的其他人也前来给王爷行礼。
霍峥这才让柳彦回马车上歇着,吩咐车队继续前行进城。
一众京城官员已经在城门前等候多时,眼睁睁看着长安王策马出迎,然后跟王妃一起掀帘在他们跟前露了个脸,就让众人散了,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
未来的帝后恩爱情深,根本没有他们插话的地方,众人迎了迎之后,便应声退下。
马车缓缓穿过城门,进了京城。
春枝同霍峥说了一些西州近来发生的事,其实那些西州发生的大事都霍峥都已经从各种各样的奏折暗报信件里知晓了,他更想知道春枝那些天是怎么过的。
春枝说:“还能怎么过?硬撑呗。天塌了,也不得撑起来继续过?”
她从来不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弱女子。
在遇到霍峥之前是这样,遇到霍峥之后也还是这样。
更何况西州有那么有能之士,有集心协力的百姓。
甚至连霍炎都为守住西州差点豁出性命。
霍峥跟春枝靠的很近,他知道她在西州城被围困的时候肯定也很害怕,很慌张,可她是长安王妃,不能让人看出来怕了,也不能慌。
她嫁给他之后,真的多了很多责任和重担。
可她从来没有一刻后退过。
春枝看出了霍峥眼中的诸多情绪,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那时候想,我的夫君是大兴最厉害的长安王,我自然也是很厉害的。我守得住西州城,护得住万千百姓。”
人有的时候是要给自己壮壮胆子的。
关键时候,可能就差那一口心气。
霍峥握住春枝的手,让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脸颊,“你比我厉害。”
霍子安在边上看着爹爹和娘亲这般浓情蜜意,掀开车帘朝另一侧的马车看去。
顾元嘉不知道什么时候打马来到了那辆马车旁,正同掀起车帘往外瞧的念儿说话,“坐了这么久的马车,累不累?”
“我不累。”念儿脆生生地说:“你要是想问我娘亲累不累,你自己去问。”
玉珠跟念儿一起坐在马车里,看到顾元嘉过来,用眼神示意他不可以在人前露出什么来。
顾元嘉说:“王爷要带王妃和小世子、公主等人进宫与皇后娘娘团聚,其余人等跟我先回王府安顿。”
众人齐声应“是。”
顾元嘉状似无意地看了玉珠一眼,嘴角轻扬,“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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