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问落下,屋内气氛骤然凝滞,降到冰点。
林祈不知何时隐身靠在门边,一副看戏的悠然姿态。
00崽诧异的张大嘴,坐在林祈肩上,小爪子指着慕澹,懵懵的:“大爹原来这么毒舌吗?”
毒舌?
林祈凤眼潋滟生晴,看着周身布满低气压,火力全开的男人,绯红的唇扬起绝艳。
那可不是毒舌,而是护夫。
感应大魔王所想,00崽啧啧,摇晃着小脑袋没眼看。
慕国公看向寻儿,神色威严:“世子所说可是真的,再说一句虚话,你便不用再留在国公府了。”
寻儿惊慌,下意识看向慕芷蕊,心虚的姿态尽数落在众人眼里。
慕芷蕊眼神闪躲,望向慕澹,杏眸充斥着受伤和不解。
兄长好似变了…
变得不再宠她,疼她了。
变得像祈哥哥一样,陌生难懂。
寻儿扑通跪下,连连磕头,流着泪却一言不发。
在场的都不是傻的。
慕国公气急攻心,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老眼噙着浓浓失望,望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女儿。
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能将女儿养成如今这副模样。
“蕊儿你…”冷氏目光悲戚不已。
半晌后,终是摇头起身,身形踉跄着由刑嬷嬷扶着朝外走。
显然,慕芷蕊此举彻底伤了她的心。
她没有想到,女儿已经无所不用其极,即便用伤害自己的手段,也要逼迫她答应。
她的爱女之心,却成了对方用来挟持她的手段,如何不能伤心。
慕芷蕊艰难坐起身,趴在床畔,朝冷氏喊:“母亲,我不嫁,不是祈哥哥我真会死的!”
她嗓子嘶哑,又透着哭腔,声音不算大,也不知冷氏听见没有。
许是听见了,林祈瞥见她步伐间迟疑了一瞬。
慕国公也没有久留,走时甚至没有再多看慕芷蕊一眼,生怕一口气上不来,被活活气死。
慕澹转身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打算,刚走出两步,就被叫停。
慕芷蕊红着眼,盯着他:“这番局面可是兄长想要见到的?”
慕澹眼底流淌过一抹讽刺,回身看她:“眼下的局面是你一手造成,我可有说错半个字?”
“你敢说今日之事不是你自导自演?”
他眸色冷了下去,漠然启唇:“如今连自家人都利用,你当真是让兄长刮目相看,原以为你只是骄纵任性了些,却不想你品行难堪,昨日妘姑娘并未说什么,你为何要恶言相向,同为女子,若是你落到那般处境,旁人如此说你,你又该如何?”
林祈听到这,唇角笑意收敛,望向慕芷蕊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
昨日妘青雪找过他,说什么请罪之言,只是从头到尾都并未提及慕芷蕊半句言语。
看来是受了委屈又往肚子咽了。
林祈想了想,气笑了。
那丫头上辈子是宰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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