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握着一束鲜嫩欲滴的兰花,背在身后,蹦蹦跳跳地去敲了敲寝殿的门。
半天没人回应,他没忍住推开房门。
一名女子端坐在梳妆台前,背影窈窕。
宫远徵皱了皱眉,继续上前。
叮当!
兵器相击的声音骤然响起。
宫远徵挑飞银簪,匕首利刃直接贴在上官浅的脖颈上。
鲜红的血色一点点溢出。
女子脸色惨白,双眸含泪,楚楚可怜。
宫远徵不为所动,锋刃抵死大动脉:“说,兰夫人被你藏到哪了?”
开口就是定罪。
上官浅轻轻啜泣:“徵公子,并非是我抓了人,而是兰夫人请求我,代替她留在清兰轩。”
“兰夫人在哪?”听见她狡辩,宫远徵脸色更加阴郁。
眼见他完全不怜香惜玉,甚至一副要割下她头颅的模样,上官浅到底是惜命,仰着头后躲。
“我也不知道兰夫人去哪了,只听见她说要去什么废弃的密道,离开宫门。”
宫远徵神色一变,眉目瞬间凌厉起来。
他转头吩咐侍卫将上官浅关押进地牢后,便匆匆离开。
步伐急的像是新娶的媳妇跟人跑了。
上官浅捂住伤口,眼中闪过懊恼。
她失算了。
还以为来人会是宫尚角,没想到过来的是更加狠辣阴晴不定的宫远徵。
也不知道这次能否从地牢中逃脱,只希望云为衫那里能加把劲,救她一次。
同样被扭送回去的云为衫,此刻还等着她的好消息。
这两位无锋刺客,没等宫尚角收拾,一个二个全部主动暴露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过于自信,可以全身而退,还是太蠢,认为宫门中人都是简单货色。
角宫里,宫子羽打着哈欠往外走。
他都等了大半宿了,也没见到宫尚角的人影,只好先回去休息,明日再汇报工作。
半路上,他闭着眼擦困出来的泪花,差点被人撞个跟头。
“我去!谁啊?走路不长眼睛!”
叮叮当当的铃铛声响起,他瞬间猜到了来人,扯过他的小辫子,把人拽过来。
“宫远徵,大晚上的吓跑什么?没看见撞到人了吗?”
宫子羽耀武扬威的,仿佛抓住了人家天大的把柄,好居高临下斥责一场。
宫远徵不耐烦挥开他的手:“放开,我有重要的事找执刃。”
“别去了,执刃不在,有什么事跟我说吧,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喽。”宫子羽凑近他,得意地调笑。
宫远徵看看漆黑一片的角宫,又看看颇为不靠谱的宫子羽,面露犹豫。
发觉他的不信任,宫子羽无所谓道:“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回去睡觉了。”
还未等他转身,宫远徵先一步按住他的肩膀。
“你知道,宫门被废弃的密道在哪吗?”
“当然知道了,那还是我和金繁找到的呢。”宫子羽骄傲地扬起下巴。
“太好了,你快带我过去!”宫远徵抓着他的胳膊,抬脚要走。
宫子羽却傲娇起来:“想让我带你去也不是不可以,好好求求我吧。”
能让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宫远徵跪地相求,想想就爽。
宫子羽忍不住嘿嘿怪笑起来。
宫远徵的脸黑如锅底:“再不走,你娘就要被无锋的人撸跑了。”
宫子羽的笑脸一僵:“什么?!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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