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地伸出手掌,十指相扣。
杨兰:“……”
她总不能说这是他向她告白,她不同意的结果吧。
杨兰拍掉宫子羽举在半空的手,问道:“我和他之间的事,我会好好处理,今晚你该做好的防护守卫,都安排的怎么样了?”
提到正事,宫子羽的表情凝重:“娘亲放心,如今的宫门犹如铁桶,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行踪诡谲的人。”
铁桶?
杨兰想起什么般,突然道:“我记得去年老执刃罚你禁足一个月的时候,你和金繁为了溜出去,是不是发现了一条废弃暗道?”
宫子羽以为她是想问有无纰漏,当即说道:“这条通道我也派人守着了,肯定不会出问题。”
“长老们怀疑无锋刺客不止郑南衣一个,否则无法解释她一人之力,便能拉着宫门大半势力陪葬,他们想要继续筛查选亲新娘们……”
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逐渐远去,唯有一根线越发清晰。
有通道,有离开的路线。
那她还等什么?
等宫远徵这个小屁孩和她上演你追我赶、你爱我我不爱你的感情大戏吗?
杨兰放松地笑起来,拍拍宫子羽的脸蛋。
“多谢宝贝,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宫子羽被她拍狗似的举动弄得满头雾水,傻呆呆的“哦”了一句,挠头离开。
宫门变故突生,风雨欲来。
自从温泉日一别后,宫远徵来清兰轩来的越发殷勤。
这更加坚定了杨兰离开的决心。
薄薄的眼皮被人当作所有物一般反复确认啄吻。
身下?美???人???双眼紧闭,双眉紧皱,很不舒服地扭开头。
宫远徵轻笑一声,露出了一个格外愉悦的表情。
他低头坏心眼地继续去啄她扑闪的睫毛,拿纤长的睫羽当逗猫棒玩。
他像是袒露心声后、彻底放飞自我的黑猫,把从前敢想不敢做的事情做了个遍。
等杨兰烦的受不了,被迫睁开双眼时,愕然发现自己正窝在别人怀里。
那人还拿她当抱枕、安神香用!
杨兰想一巴掌呼上去,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铁掌无情。
但面前这张睡颜俊美而秀雅,安安静静,昏昏沉沉,白皙的脸庞压出一块软肉。
看上去格外惹人爱,完全没有醒来时强逼着杨兰接受他的烦人劲。
那块嘟出来的脸颊肉太惹眼了,杨兰伸手,想要掐两把解气。
手才伸到半截就被人逮住,拢在自己手里放到唇边亲吻揉搓。
杨兰脸一黑。
直接化身钳子,揪住他的两片唇瓣。
“臭小子,你还敢得寸进尺?”
宫远徵迷蒙困倦的双眼一下子睁大,彻底清醒了。
他呜噜呜噜求着杨兰松手,却被她抓得更紧。
“小混蛋,让你威胁我,还必须跟你在一起?”
“小屁孩一个,想得倒是挺美的,看你还敢不敢口出狂言了?”
杨兰双眼发亮,翻身压上,幼稚的和宫远徵在床上扭打起来,发泄这些天的怨气。
宫远徵被她抓住弱点,又怕伤到她,不敢反击,被她压在身下,毫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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