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出门回来,最大的收获,就是这份珍珠宝贝了。
所以宫子羽连衣衫都没有换,屁颠屁颠跑来献给杨兰,哄她欢心。
孩子的一片孝心,杨兰很感动。
可他非要凑上来,她的鼻子就承受不住了。
抱着最后一丝母爱,她紧紧抓住宫远徵衣角,勉强挤出微笑。
“我让远徵帮我带就好了,你还是赶紧洗漱完去拜见执刃吧。”
“好,这东西就交给我吧,子羽先去好好沐浴清洁。”宫远徵抢过匣子,露出胜利的挑衅微笑,最后几个字拖长,意有所指。
宫子羽蔫蔫地“哦”了一声,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离开了。
杨兰这才松了一口气。
和宫远徵对视,她无奈摇头。
“果然是没长大,若他能像你一般,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孩子就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
杨兰都不祈求宫子羽能比肩宫尚角,只要胜得过宫唤羽,和宫远徵一样懂事乖巧就行。
现在看来,是她期望太大了。
她不能对雪重子的种子抱有过高的期许。
杨兰觉得自己命苦啊。
遇上的几个男人,从老到小,从丑到帅,没一个让她省心。
听着她的叹息声,宫远徵心疼地皱眉,对宫子羽略有迁怒,想着明天就把人揪去徵宫好好教导。
从木匣里拿出项链,他道:“兰夫人,我来帮你带上吧。”
没有哪个女人看到漂亮的饰品会不心动,杨兰也是如此。
她背对着宫远徵,撩开如瀑布一般的青丝,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颈。
“麻烦你了,远徵。”
白嫩到晃眼的肌肤,轻柔甜软的嗓音,一切的一切都让宫远徵呼吸凝滞。
柔顺的黑发从脑后垂落下一些,墨线一样散漫地点在精致的后颈上。
他怔怔盯着出神,脑海中浮想联翩。
好半天,后面的人都没什么反应,杨兰疑惑地转头看去:“远徵,怎么了?”
每次问话时,她的尾音都会稍稍拖长一点,软乎乎地落下来,像是无意识的撒娇。
宫远徵骤然回神,清晰明亮的心跳声在耳边、在大脑、在心脏深处响彻。
他望着那双春水眼眸,脑海中划过一道光亮。
转瞬即逝,没能抓住。
看他在发呆,杨兰不满地在他眼前挥手:“别傻愣着了,给我带上呀。”
“啊?哦、哦,好。”
得到回应,杨兰才重新低下头。
宫远徵指尖都在抖。
他修长的双手绕到前面,像是拥抱一般,将人圈进自己的所属范围。
而后慢慢环住玉颈,用柔丽的珍珠项链定下独特的信号,昭告所有人,她的归属权。
这种满足占有欲的行为,让宫远徵不由自主兴奋起来,眼神也稍有放纵。
清兰轩门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高大挺拔男人瞳孔微微紧缩一下,眼神冰锥般刺骨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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