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密雪又降,如鹅毛般倾覆大地。野牛坡众人给包围在一旁风口瑟瑟发抖。幸得小妤和苓妮儿适才守在慕容离身旁,没叫人牵制。只各自只穿了件单薄的褂子,这时气温骤降,天色骤变,冷得发抖,连连哈气。慕容离感激二人曾细心照料,不动声色地站到当中,一左一右握住她二人手,施内功附至指尖,传入对方掌心。
苓妮儿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少说几载,见惯了歹人,防人之心比起小妤更胜一分,陡觉掌心一股温和绵密的力道汇入,不由细眉一紧,习惯地施内力相逼。但觉自己真气才一发出,瞬时间被慕容离所传劲力冲得无影无踪。转而掌心自臂间渐感暖意,这才领会她心思,扭过头娇艳一笑,道:“小娘子,好生厉害。”
小妤浑身通泰,连连吸气,脆嫩软语道:“啊哟,漂亮姐姐,你武功怎生练得这般厉害,也教教我呗!”
身后的代崇玉插道:“教你,怎么教你,你又不是那慕容山庄的人。”
小妤闻此人口音陌生,扭头朝后一看,却是个一二十来岁的扎髻少年,撇撇嘴道:“干你什么事,有偷听旁人讲话的功夫,不如抓紧多瞧几眼梅哥哥所使剑招,好好地学上一学才是!”那代崇玉见她秀目圆瞪,伶牙俐齿,立时不甘,也言语回怼。
慕容离哪管二人吵闹,一颗心思全在梅剑之身上。
两人自比试伊始,已过了两盏茶时分。张锋内力虽深厚,终究于嵩阳派的十一式单路铁剑不不甚相熟,心下不免慌张,一剑给梅剑之刺破衣角,忍不住就要放袖内铁索。
梅剑之似乎瞧出他举动,倒转长剑急退至丈外,叫道:“张大人以为嵩山嵩阳两派剑法,究竟谁更胜一筹?”
张锋闻言,猛然一惊。心想整个嵩阳派中,也只有那草包掌门杨阳生知己来历,此人又如何知晓身份?目光顺势落到右首杨阳生身上,心道:“莫非他泄露了机密?”
便这么一分心,梅剑之剑锋已掠到他左肩,顷刻下削。他一个哆嗦,立时回过神,忙不迭侧避,扔给对面剑势刮下一大片衣袖,露出臂上缠着的一圈圈绳索。
胜负既分,梅剑之再不恋战,跳回半丈之外,生怕他发怒反悔,抱拳抢道:“承让了!”
那杨阳生眼见情势急转,本想可一吐扬眉之气差遣嵩山,兀自暗喜,怎料他竟会败给眼前这个无名小子的手中,不禁大怒,几乎颤抖地道:“张.....锋儿......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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