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剑之听到他说“染上风寒”,登时紧张,不等他说完便问:“怎会如此?阿离现在如何?”心下焦灼难当:“阿离修为深厚,即便冰天雪地,也决计不会轻易染病,怎就....怎就.....”越想越是心疼,背起玄肃就往山下奔。
谢龙拦他道:“梅小兄弟,你倒是听我说完。阿离姑娘有小妤和苓妮儿悉心照料,已无大碍,只是这山,现下还下不得。”
梅剑之刚要问为何下不得,鼠乙丑一边插铁铲到腰带,一边叫道:“梅少侠,那位阿离姑娘遍寻机关不着,在洞口守了三日,偏生又下了一场大雪,这才染上风寒。我几人从山下寻到此处,见她浑身是雪,一动不动待在洞口,这才知你给埋了进去......”
谢龙眉头一皱,捂住他嘴,小声道:“不是说了不让梅小兄弟知道吗,你这人,恁地嘴快!”
鼠乙丑撇开他手,呸呸吐了两口,啐道:“若非你几个非要回什么伏牛山一趟,怎会耽搁了这么些时日,梅少侠又岂会给那厮陷害?”那厮说的却是杨阳生与黑衫男子张大人。
谢龙闻言,立时蹿上一股邪火,蹦起叫道:“总不致叫我几个带上他一起来吧!”见梅剑之神色不安,又软下来几分,摸了摸脑袋,欠声道:“梅小兄弟,对不住,是我们来得晚了。”
几人呜呜喳喳,各说各话地道出经过,梅剑之大致听了个明白。
原来他与阿离几人走后,一行人各施本领,均想尽快赶到嵩山汇合,哪料叶枯大师一时拉尿,一时肚痛,便是不肯快走。众人早知师徒几人不睦,料他有意拖延,皆然不满。却终究为伏牛派中门内之事,不便插手。
五鬼怒不可遏,又奈何他不得,几人一番合计,索性将他带回伏牛山,关进坑害虚、关二老的深洞之中,由同行那少年隔三差五的投喂,只消别饿死到里头便是,即便饿死了,那也怪不得几人头上。
一行人遂改道先在伏牛派留宿,一日后才下山绕道返回原路。山路本就难行,又是寒冬料峭,连番雨雪,冰冻许尺。一行人轻功各有高低,这般走走停停,几日后才赶至太室山脚下。见得杜流光等嵩山弟子,才知梅剑之二人前往营救玄肃大师,迟迟未归。
全潭、谢龙、鲁丑、于相甸及蔡常桂、马楹等几个武功较高的,立时迎着风雪,自后山登顶。不动声色地在嵩山派殿堂内外打探,不见两人身影。遂趁夜深人静探到背面山群,不想在一座塌了几处的山边,遇见了失魂落魄得慕容离。一问情由,才知梅剑之连同玄肃被困在山洞里面。
几人暗运内力,试图推开堆在一起的石块,又恐巨声响动,再惊动了嵩阳派的守卫弟子。一筹莫展之际,那鲁丑不知怎地,突然想到了盗墓六子,当便与马楹使轻功急奔回去迎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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