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之人正是谢龙。跃过屏障,见前方二人白衣挺拔,正是数月不见的梅剑之和慕容离,不由得喜出望外,当即扑上展臂抱住梅剑之,喜道:“梅小兄弟,小庄主,你们怎么来了?”说着拍拍他背,又道:“可想煞我也!”
梅剑之亦是激动无比,四下里一瞥,不见全潭、于相甸和鲁丑,奇道:“其他三位大哥呢?”
谢龙引着二人坐到地上草团,说道:“嘿嘿,他们啊,在那边生火做饭呢!”随手向东南指了指,果见远处炊烟袅袅,随风飘散。
郭有道目不斜视地盯着慕容离看,怔怔愣愣的出神,与谢、梅二人对话全没听进去,忽地嗓子发痒,连连咳嗽。
谢龙取下腰上挂着的水袋,喂到他口里,叹了口气,向梅剑之二人诉道:“梅小兄弟,你有所不知,那叶枯老儿实在狡猾,本已叫崆峒二老捉住,却又给他逃脱,连同小师弟的家传秘籍也不翼而飞......”
正说着,见梅剑之从怀中掏出一本破旧册子,仔细一瞧,却不是小师弟的家传秘籍是什么?登时又惊又喜,接过来递到郭有道手中。郭有道翻开看了几页,苍白的脸色渐拢喜色,不住地点头,道:“是它了.....是它了......”
谢龙方才还在懊恼失了册子,此刻失而复得,激动难表,握住梅剑之肩臂道:“这秘籍你从哪里得来?”
梅剑之详细道出如何在开封城偶遇叶枯大师,如何差人将其捉拿,又嘱咐了二人此次北上开封,乃阿离隐匿踪迹悄然随行,切莫于他人暴露了身份。交代罢,只身返回那边人群,将被捆着的叶枯大师带将过来,杜流光与方若望也跟到。
谢龙与郭有道见到叶枯大师,脸色骤变。谢龙取下腰上长鞭,“唰”一鞭挥出,击到他两腿膝盖,叶枯大师被绑的结实,加之周身各处要道被封,既不能躲,又不得迎,膝盖上蓦地一软,着地跪下。
郭有道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却又无力。
方若望与五鬼曾一同上路,互相熟识,见到二人安然无恙,急忙问道:“我两位师伯呢,他们还好吗?”
谢龙道:“方少侠,两位老前辈已经回去啦!”顿了顿又笑道:“但你若此番回山,免不得要受一顿板子!”说的,正是他私自溜走之事。
方若望听得两位师伯平安无事,立即放下心来,满不在乎地道:“本少侠此行有正经事要办,母亲大人定不会打我板子。喂,我两位师伯怎么从地洞爬上来的?”
“哼哼,此事说来,实在臊得紧,有失我们'五路神'体面!”谢龙皱眉不悦,伸足想踹跪着的叶枯大师,方到半空,又落了下来,叹了一声,道:“我们师兄弟五个虽算不得什么好人,却也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遂求得崆峒二老,留下那厮一命,将其赶下山便了。岂料这老儿哭鼻卖惨,说什么此一下山,师徒情分尽去,想邀我五人到祠堂做最后一别,我们几人想崆峒派的两位高人在此,料他也不敢做出什么,便于亥时聚到山后陡崖上的祠堂,哪知刚一进去,便遭了那厮暗算,从房顶处施下网罩,将我们师兄弟五人齐齐缚住。”
说至此处,叶枯大师忽然怪笑道:“是你们自己不慎,落入网中,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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