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放的五叔江腾信,就是过年时来敬过酒的带班负责人。
“奥,记得记得。”不管对方是以什么身份来的,至少在这里算是他的长辈,何安在起身相迎。
“这位是我们酒店的总经理,江腾仁。”江腾信将端来的酒斟满三杯。
江腾仁则亲自为何安在端了一杯酒,“您上次来公干而来,我们酒店不便打扰,招待多有不周,这次我代表江缘大酒店全体,敬您一杯。我们干了,您随意。”
没有华丽的敬酒词,也没有多余的话,因为二人也很迷茫,王秘书宴请过的督导组,出现在了江天放的同学聚会上,即便是经验老道的二人也吃不准,二者是不是同一人。
本着宁认错不放过,于是二人便来了。
二人一口饮尽杯中酒,何安在也随着二人一同饮尽。
“您吃好喝好,我们就不打扰了,有什么事您直接吩咐。”江腾仁端起托盘告退,并将带来的好酒留在了席间,“各位吃好喝好。”
他们无视了江天放,无视了这一场同学聚会,他们没有利用自己与江天放之间的关系,从而佯装偶然去向江天放攀谈、询问什么,一是有套话之嫌,二是可能有认错人的尴尬。
其实真假无所谓,只要不戳破,无非就是一份诚意、一杯酒的事。
他们没有攀靠何安在的意思,只是有贵客来店里吃饭,他们理应向贵客献上一份诚恳的心意,因此他们的诚意到了便行,对方是真是假无所谓。
江腾仁跟江腾信离开了包间,江天放呆愣着都忘了去送送自己的大伯跟五叔。
其他同学更是大气都不敢喘,老板便已经使他们望而却步、高攀不起的了,而领导……
这里可是东胶,天大地大考公最大的东胶。
那些喝酒上头准备打趣何安在的人瞬间清醒了,并庆幸何安在出去接了个电话,从而令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口,不然可就成脑残短剧中的脑残Npc了,可就比去年的王兴还下不来台。
王秘书?哪个王秘书?该不会就是王兴的父亲吧?怪不得王兴老实了。
意识到问题的人将将目光投向了王兴,而王兴低着头装自闭,他就像抹不开面的小孩儿,有话都悄咪咪说,当着何安在的面,他实在说不出口。
而王兴的态度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过年的时候与王秘书一起来酒店吃饭?不正是他们过年同学聚会的时候吗?而他们也确实在江缘大酒店看到了何安在。
对上了,都对上了。
当时很多社会精英来给王兴敬酒,希望王兴能向自己父亲引荐一下,而王兴连那扇门都没敢进,更是不曾想到,那扇门后的,居然是何安在。
当时他们还在席间嘲笑何安在不请自来,现在回想起来,他们当时嘲笑的,其实是一直以来的自己啊。
坐回位置上的何安在丝毫不在意现场的气氛,也没去解释什么,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肝他那垃圾游戏。
“哎呀,别玩了。”萧文君一把抢过何安在的手机,揣进了自己的包里,“你那破游戏都氪三百多万了还得防人偷榜,你还不如花三千雇个暑假工的大学生给你二十四小时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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