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影的鳞片在乌云压境的天色中泛着暗金光泽,它昂起头颅感受着空气中躁动的能量波动。\"那股气息来自东方海域,\"它的声音如同闷雷滚动,\"是比邪异更古老的存在。\"
李敢强撑着站起身,战斧在掌心发出轻微的嗡鸣。他忽然发现斧刃上不知何时浮现出几道暗红色的纹路,像是有生命般缓缓流动。\"这是...\"
\"血脉共鸣。\"龙影的金眸微眯,\"你体内沉睡的力量正在觉醒。看来我们必须前往倭国——你的命运之线已经与那片岛国纠缠在一起了。\"
三日后,破晓时分。
李敢站在摇晃的船舷边,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拍打在脸上。他的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战斧,脑海中回放着临行前龙影的话语:\"无忧太子是破解天地异变的关键,但他此刻正被自己的叔父囚禁在火山神殿。\"
\"李兄!\"清朗的嗓音从甲板另一端传来。身着素白长袍的年轻男子快步走来,腰间玉佩随着步伐叮咚作响。他眉眼如画却带着坚毅,正是乔装改扮的无忧太子。\"前方海域有异,船工们说...\"
话音未落,整艘船突然剧烈震颤。漆黑的海水沸腾般翻涌,数十条布满吸盘的触手破水而出!李敢猛然将太子推到身后,战斧瞬间燃起青白火焰。一条足有树干粗细的触手迎面抽来,被他横斧斩断,墨绿色的汁液喷溅在甲板上,腐蚀出嘶嘶作响的坑洞。
\"是深海魔魇!\"太子从袖中抖出十二枚玉符,在空中排列成星斗阵型,\"它们只会被音律所克!\"随着他指尖轻弹,清越的铃音化作肉眼可见的音刃,将袭来的触手尽数斩碎。
当最后一条触手沉入海底时,李敢注意到太子的脸色惨白如纸。\"您的灵力...\"
\"无妨。\"太子擦去唇边血丝,苦笑道:\"比起被囚禁时每日放血祭阵,这点消耗算不得什么。\"他望向逐渐显现的岛影,\"叔父用邪术污染了龙脉,若不能在三日内举行正统继位仪式,整个倭国都会沉入海底。\"
龙影的身影突然从云层中俯冲而下,它的爪尖抓着一枚散发黑气的骷髅玉玺。\"情况比预计的更糟。\"它甩头将玉玺抛给李敢,\"我在火山口发现了这个——被怨灵污染的国器。\"
李敢接住玉玺的瞬间,斧刃上的红纹突然暴涨。他看见无数破碎的画面:被铁链锁在岩浆池边的白发老者、跪在血阵中哭泣的孩童、还有...站在白骨王座旁,与自己有着相同面容的黑甲武士。
\"那是...\"他踉跄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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