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个人嫁到别人家,要融入一个陌生的家庭,习惯品性都不相同,要是遇到不好的婆家人,就真是里外不是人了。
所以为什么后世才会有人说,女人嫁人后就没家了。
娘家回不去了,婆家融入不了,岂不就成了孤家寡人?
婚礼结束,谢明英和全一城并没有回自己家,而是要在楚家住够三天。
全一城从小在楚家长大,楚兴邦就跟他亲爷爷一样,楚家就是他的根。
三天后,全一城陪谢明英回过门,这才搬回新家。
虽然住得近,谢明英和李希月见面的机会也不多,因为谢明英要回部队,全一城也得回楚家照顾楚兴邦和田婶。
只有谢明英从部队回来,才会在家里住上几天。
李希月最近忙碌了起来,因为药材前期的处理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就要按她的要求进行一一炮制。
每种药材处理的方式不同,药效也会不同。
这日,李希月巡查时就发现有一味药材没有按她的要求进行炮制,还有一味药材更是以次充好。
“木鳖子和麝香这两味药是谁负责跟进的?”会议室里,李希月看着面前几人,问道。
赵新平出声了,“麝香是我跟进的。”
“木鳖子是我。”何芬芳怯弱举手。
李希月先看向何芬芳,“何姐,你以前就是药材炮制组的,你应该知道木鳖子这味药有毒,如果没有按要求炮制,内服是会出问题的。”
“我、我知道,我和药材炮制组的同志说了,但他们不听我的……”
李希月脸色严肃了一分,“他们不听你的,你为什么没有上报给我?现在这味药已经炮制结束,根本用不了,这损失算谁的?”
“对不起……”何芬芳垂着头道歉。
李希月打断她,“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去把炮制组的组长请过来,我当面和他勾通。”
何芬芳答应一句,起身走了。
李希月这才看向赵新平,“麝香,我明确标注是当门子,为什么是散香?”
“当门子的价格极贵,又难买,散香也是麝香,是可以平替的。”赵新平辩解道。
“散香可以平替当门子?”李希月都要气笑了,这是打量她不懂药材?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摆摆手,“先不说平替不平替的事,我开方是当门子,采购也买回了当门子,为什么到了初研组却变成了散香?”
赵新平眼神闪了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既然你说不知道,我就当你不知道。”李希月也没继续和他争辩下去,开会前,她已经让吕燕去叫采购组组长,相信很快人会过来。
“李组长。”不出所料,吕燕回来了,带回了采购组长吴青青。
李希月让组员出去,单独和吴青青说话。
“李组长,我是按你的要求采购回当门子的,交货单和交接单都在,你可以看看。”吴青青把单据拿出来。
李希月看过后,点头,“吴组长,我相信你,只是现在当门子在初研组变成了散香,你这边没问题的话,那问题就在初研组了。”
“李组长,初研组的管组长是管主任的堂兄,这事怕是不好办。”吴青青提醒。
其实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天发生了,但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要是以前,李希月有叶天这个靠山,也许还能有点用,但现在,管学飞成了陈院长的女婿,她绝不可能在管氏兄弟手上讨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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