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组长忘了?前年年底,你在王府井大街救了叶老师。”吕燕笑着提醒。
李希月了然,“原来是你呀?”
她救叶天的时候,跑出两个同志,一男一女,原来吕燕就是当时塞给她两块钱的女同志。
“李组长,还没跟你说声抱歉,给错了谢礼,引起误会。”吕燕歉疚说。
李希月也不是翻旧账的人,笑了笑,“你是叶主任的学生?”
“是,我刚来药研院时就跟的叶老师,叶老师特意调我过来协助你,他说你是比他还厉害的人,我跟着你能学到更多学问, 李组长,你以后叫我燕子就行了。”
李希月看完她的简历,说:“好,你的情况我了解了,你先去忙吧。”
“李组长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吕燕说完,转身离开,不小心撞到旁边另一个女组员。
那个女组员捂着胸口弯下腰,直喊哎哟。
吕燕赶紧扶住她,“何姐,对不起,是不是撞痛你了?”
“不、不关你事,是我……”
李希月看向另一份简历上的名字,“何芬芳,何姐,你是哪不舒服?燕子,扶何姐坐下来,我看看。”
“对对,李组长是医生,可厉害了,让李组长给你看看。”燕子说着扶着何芬芳在沙发上坐下了。
李希月走过去,给她号了脉,又轻轻按压她痛的地方,“是胸痛吗?”
何芬芳点点头,“应该是快来月事了,胸涨得厉害,都是老毛病了,等来了就没事了。”
经期前乳腺涨痛一般都是乳腺增生,但何芬芳这情况挺严重,和吴婶子一样,是乳腺结节。
果然啊,这个病哪哪都是,只是以前人没有重视罢了。
李希月更加决定,要研发散结化淤的药品。
“李组长。”
又来组员交简历,何芬芳赶紧和吕燕一起走了,走时,何芬芳还细心把沙发坐垫给整理好。
李希月看了沙发一眼,坐回去,她快速看过简历,看向面前的男人,“肖立同志,四十岁,优点是怕媳妇,缺点也是怕媳妇?”
肖立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旁边一个年轻一点的男人笑说:“李组长,你不知道,咱们肖哥惧内是出了名的。”
李希月又看向另一份简历,“林杨,曾经是管主任手下做事的?”
“李组长放心,我现在是你的组员,一定唯你马首是瞻。”林杨求生欲极强,“而且今天是管主任不对。”
李希月笑了笑,问:“你的缺点没写,你是觉得自己没缺点吗?”
“缺点还是有的,是太多了,怕写出来吓着李组长,都不敢用我了,但我保证,我的缺点绝不会在工作上表露出来。”
李希月没说什么,“那后面再看。”
“其实、其实……”肖立挫挫手,看李希月一眼,垂下头,颇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怕媳妇,我是尊重媳妇,迁就媳妇,我媳妇给我生了四个孩子,受了那么多苦,我对她好点包容一点不是应该的吗?”
李希月对眼前的男人刮目相看,“肖哥,你是对的。”
肖立抬起头,一脸憨笑。
接着又来了两个男同志。
一个叫孙春秋,一个叫赵新平。
孙春秋,这个名字就挺有意思,家里祖上是开药铺的,对药材很了解,缺点是,话少,性子直。他曾是跟叶天的。
赵新平也曾是管学飞手下的组员,看上去很温和多礼,但眼底却有冰冷,且他简历上写的缺点是不会伪装。
李希月在心里笑了,还真是不会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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