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该早朝了。”小麻子在门外轻声提醒。
楚煜漓合上书卷,声音沙哑:“传朕口谕,今日罢朝。”
门外一阵窸窣,楚煜漓登基三年来,风雨无阻每日早朝,就连高烧不退时都不曾间断。
“再备一碗白粥,加些红枣。”
楚煜漓补充道,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放软了几分,“送去...小撒谎精那里。”
他顿了顿,“把她的住处安排到寒香殿偏阁,方便...监视。”
他拒绝说出那个名字,仿佛这样就能否认某种正在滋长的情感。
但小麻子心领神会,立即应声退下。
书房重归寂静。楚煜漓踱到铜镜前,镜中人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眉间纹路比昨日又深了几分。
他伸手触碰镜面,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为夏汐颜擦药时。
怎么又想到她?
楚煜漓一拳砸在镜面上,铜镜顿时凹陷下去,指关节渗出丝丝血迹。
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但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动仍在蔓延,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五脏六腑。
与此同时,秋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洒进寒香殿。
夏汐颜起得很早,作为宫女,她先用扫帚将地面上的灰尘,再拿布把花瓶擦干净。
她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她转过头。
只见一位身着靛蓝色官服的男子站在殿门口,正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她。
男子约莫二十三四出头,面容俊朗。
他腰间悬着一枚白玉令牌,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夏汐颜连忙起身行礼:“大人。”
赵则锐本是为了军务要事前来面圣,却在踏入殿内的瞬间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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