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蒸腾中,夏汐颜被吻得站不稳,只能攀着他的肩膀。
木桶里的水随着两人的动作晃出涟漪,溅湿了地面。
“陆景年……轻点……”她带着哭腔推他。
“媳妇,该喊我什么?”他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景、景年……”
“媳妇,不对。”
“……丈夫。”
这一声仿佛点燃了火药桶。
陆景年眼底暗色翻涌,托着她的腰将人抵在桶壁上。
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嘴上哄着“媳妇乖”,动作却愈发凶狠。
水花溅了一地,混合着夏汐颜断断续续的呜咽。
直到日头西斜,陆景年才用厚棉巾裹着昏昏欲睡的人儿出来。
暮色四合,油灯在桌上投下暖黄的光晕。
夏汐颜浑身酸软得像被车轮碾过,连筷子都拿不稳。
只能窝在陆景年怀里,由着他一口口喂饭。
“媳妇,再吃块肉。”陆景年把瘦肉递到她唇边,眼里盛着餍足的笑意。
夏汐颜懒洋洋地张嘴,脖颈间的红痕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她幽怨地瞪他一眼:“……我不想跟你讲话。”
“媳妇,我错了。”陆景年从善如流地认错。
低头亲了亲她微肿的唇瓣,心里却想着————但下次还敢。
夏汐颜仿佛看透他的心思,抬脚想踹他,却牵动酸痛的腰肢,“嘶”地倒抽冷气。
陆景年连忙放下碗,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轻轻揉按:“揉揉就不疼了……”
“你刚刚也是这么说的!”汐颜气得咬他肩膀。
却连牙印都没留下,反倒像小猫挠痒。
陆景年闷笑出声,把人往怀里搂得更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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