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看白花花的日头,又望了望回家的路。
“得抓紧干完活回去。”他自言自语道,手上锄地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路过的王庆打趣他:“景年,这么拼命干啥?怕媳妇跑了啊?”
陆景年抹了把汗,笑得憨厚:“怕她来地里晒着。”
与此同时,夏汐颜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下意识往身旁摸了摸,被窝里还残留着余温,却不见那个总是暖烘烘的身影。
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炕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洗漱过后,她掀开锅盖,浓郁的鸡汤香气扑面而来。
吃完早餐后,她先将被褥抱到院子里晾晒。
阳光正好,晒过的被子晚上盖着会有股好闻的阳光味道。
收拾妥当后,她盛了满满一碗鸡汤和鸡肉,又拿了两个白面馒头,仔细包在油纸里。
出门前,夏汐颜特意戴上了陆景年给她编的草帽。
帽檐宽大,能遮住毒辣的日头。
刚走到村口的岔道,树后突然闪出个油头粉面的身影。
周大麻摇着折扇,一身绫罗绸缎在阳光下晃得扎眼。
“哟,这不是陆家的小媳妇吗?”
他“唰”地合上扇子,拦在路中间,绿豆眼里闪着淫邪的光。
“长得跟画上的仙女似的...”说着就要伸手摸她的脸,“跟了我,保你穿金戴银...”
夏汐颜后退半步,声音清冷:“你有病就去找医生看。”
周大麻不怒反笑,折扇挑起她一缕发丝:“牙尖嘴利的,更喜欢了。”
他身上浓重的脂粉味混着酒气,熏得夏汐颜直皱眉。
夏汐颜突然将竹篮放在路边的石磨上,转身走向一条杂草丛生的田埂小道。
周大麻眼睛一亮,搓着手跟上去:“小姑娘还挺会挑地方...”
拐过堆着稻草垛的弯道,四下无人。
夏汐颜猛地转身,抡圆了胳膊,“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周大麻左脸,打得他脸都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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