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朝门口看,也扭头看了眼。
然后就看到小黑。
小黑它虽然还是头小牛犊子,其实个头一点都不小了,才两个月大就已经有末世前的大别山成年母牛那么大。
“哞!”小黑瞪着樊真真,满眼不高兴。
现在它已经知道了,人类说的饿得能吃下一头年,只是形容有多么的饥饿,而不是真的想要饿到吃牛。
可每次听到,还是脚底生寒。
“哞。”就不能换个说法,比如饿得能吃得一头熊?
“饿?”熊大坐在地坪上吃木瓜,闻言愣了下,下意识朝小黑看去。
为什么是熊?
熊大凶巴巴龇牙,小牛犊子想死吗?不知熊会吃小牛吗?
小黑扭头看它,突然朝牲口棚那边高声叫了起来。
“哞!”牛妈救命,臭熊想要吃了我。
小黑叫声刚落,牲口棚那边就传来大黑中气十足的一声吼,紧接着牛蹄声响起。
熊大:!!!
死崽,你不讲武德。
吓得熊大木瓜都顾不上吃了,忙从围栏上翻下去,几下冲到木瓜树上,动作略显笨拙却一点都不慢,眨眼功夫就爬到了树杈上。
[熊你好沉,快点下去。]
[木瓜树我啊,只是一株草,撑不起你的体重。]
[哎,我只是一株小小的番木瓜啊。]
[不下去吗?我撑我撑我撑。]
[啊,别乱动,不然会撑不住。]
[哦豁,又胖了。]
[……]
木瓜树碎碎念,从可怜兮兮求饶,到努力撑住,好像又变粗了几分。
秦小俞觉得自己的耳朵是真好使,都隔了这么远了,竟然还能听到木瓜树的心声。
探头朝那边看了眼,有东西遮挡了看不见。
她干脆端着大饭碗出来,把碗放在护栏上,一边吃一边往那边去。
本来就变得奇奇怪怪了的木瓜树,才不过短短时间,竟然又粗壮了几分。
秦小俞嘴角微抽了抽,这木瓜树越来越像面包树了。
莫非……串了?
葫芦藤伸出一根藤来,轻轻戳了戳木瓜树胖胖的树干。
[你长我地盘上了。]
[啊?我缩我缩我使劲缩。]
[你蠢得像我旁边的萝卜,越说你就越往胖里长。]
[不,我在努力。]
[你又胖了,再往我地盘上长,我会选择缠在你身上。]
[噢不!]
木瓜树吓得继续努力,竟一下子就突破了,可不仅没有缩水,竟还不受控制地又大了几分。
葫芦藤不吱声了,开始蠢蠢欲动。
木瓜树也不说熊大沉了,仿佛被打击到,也好久都没有发出声音。
大黑死死地盯着坐在树杈上,紧紧抱着木瓜树的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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