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途想不明白的是这国师竟然用身体去皇帝,而指力穿透他的身体,并没有流出鲜血,心想这瑜伽密乘难道真都如此厉害不成?心中不由有点忌惮,笑道:“不知国师大人还有什么话要对在下说。”
“你杀了皇上陛下必然引起生灵涂炭,我身在佛门,是不愿意看到的,你想取回汉地,把蒙古人逐出中原,其实都可以谈,可以商量。”
吕途心想这老秃驴又来了,死在他万安寺地宫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还是无数无辜的童男童女,冷冷道:“国师,这种虚伪的话就不要说了,你们萨迦派以人皮为鼓,人骨为笛,生人活祭,说什么害怕生灵涂炭,什么佛门慈悲,你难道不觉得可笑?你们密宗和蒙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国师不喜不怒,回道:“吕少侠是侠义中人,对我教的一些仪式传承怀有敌意,我非常理解,只不过那都是些小事,你,我,还有皇帝,还有皇帝背后那位,此时都在这烈火焚烧的车上,这天下可以说都在我们手中,为了天下百姓,你当然先可以听听我说说。”
汝阳王身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心中有点凌乱,不知道这国师想搞什么,不过听他说皇上背后还有人,不由有点矛盾。
吕途看了一眼元顺帝,见他似笑非笑,心想这皇帝背后还有高人?怪不得面对自己好像一点都不怕死一样,只不过这个国师自己本来要除掉的,能不能杀是另一回事,姑且听听他说什么。
“那国师最好说点有用的话,至于那些为了天下百姓这种话就不要说了,你和蒙古人都不太配。”
至正帝心想这国师倒是把自己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微笑道:“国师为了百姓的话朕深感赞同,朕每日想到百姓还在受苦,就夜不能寐,若是国师能够解决,我这皇帝不当也罢。”
国师却是瞧也不瞧他一眼,又开始用奇怪的声音道:“吕少侠对我们偏见颇深,不过也无妨,你听我说完再做决定也不迟。”
此时大都守军已到,把龙车团团围住,声音震天,也有不少人从皇宫拿水救火。
一个武将跳上了龙车,望着一地的尸体,径直走到至正帝身前跪下行礼:“末将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至正帝早听到了马蹄声,望着龙车下面乌泱泱的军队,心里很是满意,但是也知道这军队恐怕拦不住宗师高手,一脸威严道:“将军先下去候着吧,朕和国师正有要事相商。”
那武将回来一声是,看了一眼国师便又跳下了车。
国师继续说道:“吕少侠可看到了,大元虽然气数已尽,但大元铁骑仍在,兵强马壮,若真是天下大乱,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多少孩子会没了父亲,多少女子没了丈夫。”
吕途虽然觉得国师和皇帝都无耻虚伪,但也知道历史上的元末乱世,虽然朱元璋最后赢了,但是北地百姓可谓伤亡惨重。
“战争总会死人的,就是不知道国师有什么办法,不会仅凭我们几张嘴就能止息兵戈?这未免过于天真。”
“吕少侠是学武之人,想必也知道止戈为武,想当年全真教丘处机万里求见铁木真,一言止杀,功德无量,如今你我皆为宗师高手,说的话自然要比丘处机有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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