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害怕了。
好疼,好疼,真的好疼。
她痛的都要痛死了。
“弟弟,弟弟,快带我回部落吧,我的腿,我的腿应该可以救的吧?巫医一定能够救我的腿,腿不疼,好疼,好疼,我不想当残废,我不要。”眼泪鼻涕哭的哇哇的,此时他早就没有平时那只高气昂美丽的样子。
阿曜看到这样子的姐姐,也是眼里面满是厌恶。
“自作孽不可活,你这都是活该呀,咎由自取。”阿曜冷冷的开口。
说实在的,他都不想管对方了。
可不是嘛,自己居然会有这么一个姐姐。
他反正才不怕回去被责备呢。
他害怕的是自己在小雌性那里留下了什么不好的印象。
“啊啊啊,你你你你是我的弟弟,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不为我做主就算了,你还在这里挖苦我。”
“到底还是不是我的弟弟啊?你你怎么能这样看着别人眼睁睁的欺负你姐姐?”
“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关心我,还不赶快带我回去,还要在这里阴磨我。”
她崩溃至今。
双手捶打着地面,看着自己的弟弟眼里满是愤恨。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自己弟弟不站出来保护自己,帮助自己,居然还在这儿嘲讽自己。
眼里面的嫌弃,厌恶更是刺痛了他的心。
她怎么会有如此弟弟
“是吗?你这么神奇,这么能耐,那你就自己回去好了。干嘛要求我带你回去?”
“虽然腿断了,你可以爬回去啊。”
“更何况之前我和你说道个歉就好了。你自己偏不道歉,这下好了,双腿都被废了。”
“你道一个歉就可以的,还有你为什么要招惹人家?这难道不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吗?现在来扯到我身上了,我可没有招惹别人。”
“是你自己招惹别人的,这只不过是你自己要承担的后果。这么神奇,这么牛,就自己回去,我恕不奉陪。”阿耀说完之后转头也离去了。
说不管就不管。
他才懒得管这个所谓的姐姐。
一母同胞又如何?
小的时候,姐姐总是仗着她被娘亲和阿爹的疼爱对他很不好,苛刻他,欺负他。
现在好了,被人家废掉了双腿。
怎么可能治的好?
他也懒得再管。
“弟弟,弟弟,阿曜。”
“你回来你回来。”
“你个混蛋,你要是不带我回去的话,我一会让娘亲和阿爹收拾你。”她欺负惯了对方,所以……即使自己到了这种程度,嘴里面还放着狠话。
可是对方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旁边的贝贝直接傻眼了。
怎么也没有想到,来的时候好好的回去了怎么成这副样子?
这该如何是好?
她又该怎么办啊?
她不管对方的话又不行,管的话吧,这又怎么管她怎么可能,她能够扛得起或抱得动阿娜。
她只是部落里一个普通的雌性,如果不把对方带回去的话,那么族长肯定要怪罪她
这一下子为难的就是自己了。
这该怎么办呢?
更何况对方身上的一股尿骚味,她觉得太恶心。
太脏了,她接受不了。
此时的阿娜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她何曾受到过如此对待?
腿痛的不得了,但是那里有她心痛。
她该怎么办?
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旁边的贝贝。
“佩佩,你不会丢下我的,对吧?你一定会带我回去的,对不对?”
“我们是好姐妹呀,更何况我和你一起出来的呀,如果你一个人回去的话,那我阿爹阿娘会问你的。”
“你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他看着站在旁边不知该如何的贝贝说的。
她好痛啊,动一下就感觉寸寸断裂的痛。
她知道自己的腿废了。
自己这一辈子都要这样子了,成一个残疾的雌性兽人。
而且还是部落里面唯一一个残疾的雌性兽人了。
她该怎么办?
他的几个伴侣又该怎么办?
她很害怕会被抛弃。
该死,他的伴侣呢?
他不是还跟了两个伴侣的吗?只不过在部落中分开了而已。
“你放心我我会带你回去的,只不过我你知道的,我肯定是。抱不起你对不起你的,你等一下我去找你的伴侣,带他们来,过来带你回去。”
说完之后,贝贝匆忙的快速的去找啊娜的伴侣了。
……
不到片刻,阿那便被自己的伴侣带回去了。
她伴侣看到他那副样子的时候一个个都吓坏了。
可不是嘛,从来没有见过这副样子的他。
简直是狼狈不堪。
身上还有尿液。
不用猜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腿还断了。
……
这下完蛋了,等到他们回到部落里,他们肯定要受到责罚。
毕竟阿娜是他们的伴侣啊。
他们一起出来的啊,自己几人没有好好保护好对方,让对方受到这样子的重伤。
当然担心也是担心。
他们也不想有一个残疾的雌性伴侣。
况且他们连子嗣都没有呢。
阿娜要是真的成了残疾的话,那他以后想孕育子嗣的话就更加难了。
阿娜也彻底的晕了过去。
她再也坚持不住。
身心的打击,真的让他感觉像是住了半条命一样。
此时的山洞中。
“阿阳你别生气了,我已经废了他的双腿,如果他想要和我们开战,那么我们便开战,就是”
“抱歉,没有办法杀了她,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杀了他的话,等我们离开部落了之后,我再返回来杀他。毕竟我现在是豹族的族长,很多时候我要做的事情也是受到了牵制。”他愧疚不已。
他也觉得自己这个族长当的很窝囊。
居然都没有办法替自己心爱的伴侣出气。
也没办法替对方讨回公道。
他真的觉得自己挺没用的。
如果,小雌性怨恨自己或者是不要自己话,他愿意以死谢罪。
“没事儿的,非的他比杀了他更解恨,让他以后都不能够到处跑了。给他长个教训吧。”
“而且还是一个深刻的教训。”
“没事的,你不用这样内疚,你已经替我出了气了。”司瑶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摸摸对方的脸。
墨言弯下腰来把自己脸凑到对方的跟前。
“已经很乖了,做的很好了。”
“你不需要太自责,知道吗?”司瑶看着对方心疼的开口。
她知道对方的为难。
她也不想让对方为难。
身处的位置不同,所以考虑的事情就比较多。
这是很正常的。
不会怪对方的。
“你真的不怪我,原谅我吗?”墨言看着司瑶对方呆呆的开口。
“当然了,我说话从来不骗人的,我是说一不二的。”司瑶捏了捏对方的脸颊,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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