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青青等临阵突破的几人,更是收获了不少羡慕与赞叹的目光。
能在天才战中临阵突破,不仅是实力的提升,更是心志与天赋的证明,这份收获比晋级下一轮本身更加珍贵。
事实上,这次参与天才战的年轻天才中,实力未达封号仙帝只是接近的人,来之前就做好了当绿叶的心理准备。
他们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在这两千多名天才中处于什么位置,垫底的那一批。
想要杀进前一千都难如登天,更遑论前三百。
但他们还是来了,因为天才战本身就是一场机缘。
能亲眼目睹同辈中最顶尖的那些怪物交手,能在神灵威压下感受自己的极限,能结识来自各大诸天位面的天才人物,这些收获本身就已经值回了跋涉亿万里的辛苦。
当然,也有人是专程来寻求突破的。
历届天才战都有不少人在神灵威压或激烈混战中临阵突破,而一旦突破,这份收获便已不虚此行,比任何实物奖励都更加珍贵。
因为千岁以下的封号仙帝和千岁以上完全是两个概念,千岁前踏入封号仙帝,意味着日后有更大可能冲击更高的境界,甚至有那么一丝渺茫的机会窥探神位。
而千岁后才突破的,上限往往就低了一大截。
所以那些困在瓶颈多年的天才们,明知自己大概率无法杀进前三百,却依然义无反顾地报了名。
眼见林青青等三人相继突破,那些被淘汰的天才中,不少人眼红得几欲发狂。
“我以为我能突破的……真的就差那么一点。”一个面容苍白的青年瘫坐在地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光罩中那些仍在鏖战的晋级者,声音中满是不甘与苦涩。
他是某个诸天级势力的首席弟子,困在十方仙帝巅峰已近百年,本以为这次天才战的压力能助他迈过那道坎,结果第五波冲击中他拼尽了全力,七窍流血,却终究差了一线,坠空而落。
“第五波冲击要是再多给我十个呼吸,就十个呼吸,说不定那道坎就跨过去了,现在回去,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师尊。”
旁边另一人也苦笑着附和:“我也就差一点,第四波我都撑过去了,第五波一开始我就觉得瓶颈松动了,结果身体先撑不住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封号仙帝的门槛就在眼前,可就是跨不过去,这种感觉太难受了,比直接失败难受一万倍。”
他顿了顿,又叹了口气,“倒是那个万剑天的女娃娃,还有那两个临阵突破的家伙,真是让人羡慕,这种机缘一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他们抓住了。”
“这几人真是走了狗屎运,要是不来参加天才战,想在千岁前跨过这道坎,难之又难。
我听说有些人困在这个瓶颈几千年都突破不了,最后硬生生错过了最佳的修炼年龄,终身止步于封号仙帝的门口,他们倒好,几个呼吸间就完成了我们可能一辈子都完不成的蜕变。”
一个身材魁梧的淘汰者摇头叹道,语气中虽有不甘,却也有几分真诚的佩服。
旁边也有人酸溜溜地冷哼道:“就算突破了又如何?不过是刚踏入封号仙帝的门槛罢了,跟那些踏入封号仙帝几百年、已经达到二星三星战神的天才比起来,他们还是垫底的存在,第三轮还不是有被刷下来的风险?前三百里哪个不是封号仙帝中的好手,刚突破的新人想站稳脚跟可不容易,说不定第二轮就被淘汰了。”
然而没几个人搭理这些酸话。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纯粹是嫉妒罢了。
能在神灵威压下临阵突破的人,心志之坚韧远超常人,那是被死亡般的压力逼到极限后迸发出的潜力。
这种人在修行路上往往能走得更远。
区区第三轮胜负根本不足以衡量他们的价值,他们收获的,是一次脱胎换骨的蜕变。
这份蜕变会在未来的百年、千年甚至万年中持续释放出巨大的能量,让他们的修行之路走得比旁人更稳、更远。
“我宣布,诸天位面天才战第一轮结束。”徐空海朗声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平静从容的腔调,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仿佛他就在每个人耳边说话一般。
这就是神灵的手段,任何阵法、距离都无法阻隔他的声音。
“通过第一轮的一千人,给你们一个时辰休息,一个时辰后进行第二轮,抓紧时间恢复,第二轮只会比第一轮更加残酷,更加血腥,你们中至少还会有七百人被淘汰,而这一轮,可能会有人连捏碎玉牌的机会都没有。”
众人纷纷踏空回落座位,各自寻地打坐调息。
没人担心与那些被淘汰者混淆,历届天才战都有心怀侥幸之人想浑水摸鱼混进晋级者中,但无一例外被封号神殿当场揪出。
封号神殿的手段凌厉到令人发指,曾经有一个天帝的亲传弟子试图冒充晋级者,结果被主持天才战的神灵当场识破,一掌拍成了飞灰,连那天帝都不敢多说半个字。
自那以后,再无人敢触碰这条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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