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没有权利执掌这里每一个人的性命。”
兀苏德脸上那有些虚伪的笑容渐渐凝固,“阿不罕,你翅膀硬了。血月狼冢的命令都不听了。”
阿不罕咧嘴一笑,眸中凶光毕露。
“我的翅膀,又不是血月狼冢给的。”
“巴图尔。”兀苏德幽幽地说道,“现在过来,我不会把你当做北蛮的敌人。”
嗵,嗵,嗵——
黑暗中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巴图尔手中的战斧泛着骇人的寒光,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
“阿不罕是不是北蛮的敌人我不知道,但没有人能成为北蛮的绝对掌控者。”
兀苏德没有说话,事到如今,任何言谈已经苍白无力,唯有刻在北蛮人骨血里的,最原始的力量,方能决定这片草原最终的归属。
“看来你们已经忘记了——”她开口的瞬间,被夜色掩埋的深山之中,重重狼嚎交叠着响应她的召唤,恍若草原上所有的狼群都同时仰头嘶吼。
“血月狼冢何以成为北蛮的主人。”
纤细的五指虚握,天上那轮血月被轻轻抹去,挥手间在兀苏德的身后绽放出猩红刺目的光华。
“苍狼噬月!”
轰!轰!轰!
尽管已经接近了天柱山,苏南栀脚下的大地仍旧在盛京城中传来的碰撞中疯狂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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