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花雨浓本人看来,这简直就是变得太不像话了,突然不牛逼了,反而是开始屁颠屁颠地跟张铁根道歉?
还有,这梁鑫口中怎么左一句手掌,右一句手掌地叫这张铁根呢?更是让花雨浓表示理解不能。
毕竟,花雨浓还是比较清楚张铁根的底细的,就是个道上混的老大!说难听点,人家梁鑫无论怎么说,那也是兵,张铁根怎么说,那也都是个匪啊!
这世界难道颠倒过来了,匪都成手掌了?
就在花雨浓无法理解张铁根的身份的时候,张铁根则是寒着脸,很不高兴地说道:“我下来为什吗要提前通知你们?!”
“这……”梁鑫差点被张铁根的反问给噎死,知道这位手掌绝对火气不小,连忙笑道,“哎呀手掌啊,对不起,对不起,您做的是机密要事,我不应该多嘴多舌的。对不起啊!”
“知道是机密要事就好!总之,我今天对你们的作风表示非常之不满意。”张铁根很是牛逼地说道,“我到时候一定会跟你们上头的灵导反映,你们这边也应该好好地整顿整顿了!”
一听整顿儿子,梁鑫的老脸刷的一下就苍白了,连忙求道:“手掌,手掌啊,您别啊!今天是我们这儿的人没有把事情办好!其实,其实他们就都是零时工!对,他们就是零时工啊!我回去之后,一定立刻、马上将他们开除掉的。您消消火儿,小心伤了身体!”
“又是零时工?”张铁根不由得是一阵苦笑。
如今这世道,零时工果然越来越不好当了,出事儿了,全都是他们干的!
“对啊,就都是零时工干的啊!”梁鑫厚着脸皮说道,“手掌,如今也是大中午的了,也是到了饭点的时候,初次见面,让小弟我给您接风洗尘。这附近就有一家做得特别好的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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