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吩咐刘贤奉上茶水,然后屏退左右,与杨修相对坐着的陈翎沉吟良久,也不知该说什么好,遂抬起头来望向杨修。
苦笑了一声,杨修说道:“子仪,人情冷暖,我甘冒奇险将此事告知于你,你难道没有有所领悟?”
陈翎摇头,惭愧的很,在这之前自己一直在算计吕布,根本就没有想到现在这般处境。
有些尬尴,有些迟疑,陈翎为杨修斟茶问道:“德祖,你以为现在我该如何行事?”
见陈翎如此,杨修亦摇头长叹,顿了一下,眼中精光一闪,捋须言道:“拖…”
听得杨修这话,陈翎骇了一跳,颤着手,指着杨修吃吃说不出话来。
伸手将陈翎的手臂推开,杨修自得的说道:“你如今的处境,稍有些远见之人便能一望而知,何况是我杨修?”
“哼哼…”
冷哼两声,杨修指着许都方向接着说道:“朝中诸俊杰,论起交情,只有你…”杨修说到此处,一指当面的陈翎,继续说道:“只有你与我最相得,其他人等俱是冢中枯骨,不足为论矣。”
又是苦笑了一声,陈翎问道:“近日不曾相见,士元兄如今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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