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巅扭头一看,一柄蛇矛枪已经刺到面前。他一个拧腰旋身险险擦着枪尖躲过,可谁知,那枪头不知安了什么机关,一下子炸裂出一蓬有些怪香的粉末。
陶巅赶快屏住呼吸。可佟羽的手一抖,那蛇矛枪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肩头之上,陶巅一个没坐稳,身体失控地向着地面坠落下去。
而此时旁边还在猛拼的数个钩镰枪手与麻札刀手全都对着他冲了过来。陶巅一惊,心里来不及想其他的事情,一个就地十八滚,借助身法巧妙地躲开所有扎向他的枪头,继而跳起,双手从背后抽出双刀,对着周围的人群就砍了起来。
艹!就你们会在下面砍马腿是不是?老子我还会砍人腿呢!削铁如泥见过没?削肉剔骨我更在行!
不过没打几下,陶巅就觉得不对劲儿了:“清灵!清灵,我怎么有点儿发晕,一阵一阵的!”
“你个傻子!他那蛇矛枪刚才喷出来的是迷药!快吃解毒丸!”清灵使劲地对着他回喊。
而战场是从来不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的。陶巅这一晕的档口,身上就已经挨了不知道有多少刀。
陶巅双手一现暴雨梨花针筒,对着周围的人就无差别攻击了起来,因为念旧,还给了刚冲过来的佟羽一蓬针。
周围的人但凡被针射中的,全都气息衰弱地倒了下来。那佟羽虽然勇猛,虽然躲过了毒针,可是他的游龙驹却没躲过,一蓬针过来,马的前胸就扎得好像是个豪猪似的,哀鸣了一声就倒地不起了。
这一下就把佟羽从马上闪坠到了地面之上。
陶巅借助这会儿功夫赶快从怀中掏出自己的一小瓶眼泪,一口就扬了下去。
“哎你个傻子!喝眼泪干嘛?你又没受外伤!你吃解毒丸啊!”清灵恨不得就势抓起解毒丸全塞陶巅嘴里去。
“哦,解毒丸。”说实在的陶巅现在脑子里有些交通堵塞,可见那迷药的效果还是特别好的,他现在有些晕乎乎地想不清楚事儿。
好不容易尽快掏出药丸扔进口中,胸口就被人用刀给狠狠地捅了一下。
陶巅定睛一看,原来是佟羽,他眼睛都红了地握着一把短刀捅在了陶巅的胸膛上,同时发狂地吼道:“还我游龙驹来!”
陶巅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无生息的游龙驹,对着佟羽抱歉地笑了笑:“哦,呵呵,是我考虑不周了。”刚说到这里,他口中便翻出几只毒针,噗地一下全都射在了离他很近的佟羽脸上:“我这就送你去和它好好团聚。”
“啊!”没防备陶巅口中有毒针的佟羽失声叫了一下,再也顾不得手里的短刀。单手快速地从脸上往下拔针。
“呵呵,没用的,别拔了,这玩意儿见血封喉。下辈子别见我面了,不然还得死。”陶巅伸出手,一把就将已经肢体麻木的佟羽推到在了地上。
此时他周围的人都已经死光了。陶巅转圈看了一下,吸了一下鼻子:“这么不中用?我还没让花花出来呢,它一出来非把你们给吓死不可。呵呵,对啊,让它晚上来陪你们玩玩可好?”
说到这里,他便抓过一匹站在一旁的战马,腾身上马,又开始长鸣地召唤牛群。
一边等着附近的牛群回防,他一边继续追杀着所有麻烦的钩镰枪手与麻札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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