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若有效力之处,必当肝脑涂地,以报大恩! ”方文举说着这话的时候,恨不得把感激的心都掏出来给陶巅摆在明面上看一看。
“嘿嘿。你别说啊,这文绉绉的话听一遍两遍行,听多了我脑子就开始迷糊了。
行了。我知道你感激的诚恳了。这些都是侯爷我杀羯族人抢来的,虽然不能给你太多,但是几万斤我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我能看出来你是个好官。这座城有你也算是有福了,行了。看在你不容易的份儿上,我再给你留点儿粮食种子。
这粮食种子叫稗米,特别高产,也很好养活,种下去按水稗草的生长条件伺候就行,不过话说胡来,这水稗草也不需要怎么伺候,种下种子80天以后成熟,亩产2000斤左右,要是伺候的好,肥料足的话,就能多产些。
记住,第一茬稗米收割 后,尽量多留种。你们这睡虎城以后能不能吃饱就靠它们了,一定给我大力推广这粮食啊。
好了,让那些服徭役的都给我过来,快些把我这些装粮的驮囊卸下来腾空。”
说着陶巅便一声马笛唤来了几千匹驮着鼓鼓驮囊的马匹。
方文举麻木地答应着,眼睛里都没有了神魂的光彩。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这不是在做梦。
否则一个位高权重,还长得那样清秀明艳的侯爷为什么要如此这般地照顾自己?不过话说回来,侯爷长得可真是太漂亮了。侯爷,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了怎么办?
“啪!”刚想到这里,方文举便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不可亵渎侯爷!不可亵渎!一定要给侯爷立长生牌位,天天的烧香叩拜!
侯爷这才是天上神仙下凡间!
什么叫神仙般的人物,他现在就站在我的眼前,侯爷,我还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你了。
陶巅一眼瞥见了他发狠抽自己耳光的动作,权当是他受不了受赠粮种的刺激而产生的癫狂行为。可是他压根儿就没想到,自己已然成了方文君眼中那束最亮的光。
看着徭役民夫们把粮食和种子全都卸下来,自己几个舅舅指挥着手下将驮囊整理好了以后,他便对方文举道:“方县令,我还有事儿得走了。你忙你的吧,等开春儿了,多种些粮草,多为朝廷赚钱纳税才是真的。当然,你治下的子民也莫要亏待了他们。”
说罢,陶巅便转身回到了马上,对着后面的大军发令道:“继续行军 !”
马蹄海啸般的响起时,方文举重新翻身上了骡子,带着手下,一直送到看不见陶巅绝尘而去的身影后,这才怅然若失地站在一片斑驳的雪地中,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离开了睡虎城,陶巅便又旧态复发地开始下令,边行军边练兵。
期间有一次他去了外祖家的暖棚里,与外祖和一众舅舅用餐时,外祖父陶泽就有些忧心忡忡地小心说道:“巅儿啊,你别怪外祖父多嘴。你在前线杀敌缴获的这些粮食,如果轻易放给了路过的城池。以后上面要是怪罪下来,可怎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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