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我口无遮拦了,灵儿你莫怪。”
“滚!”
“好勒。”
陶巅一开心,对谁态度都很好。这粮食袋子抛了能有一刻钟,过足了投喂的瘾以后,他就将此事交给了姚筝去做,而他则在一旁拍了拍手,这才转头看向了早就毕恭毕敬跪在马下的那几个监工:“都起来吧,地上怪凉的。”
说着他便随手甩出了去了3个二两的银锭:“拿着,侯爷我封官了,赏给你们一起乐呵乐呵。”
“谢侯爷!恭惟侯爷: 麟阁标名,膺九重之殊宠; 龙章锡命,冠五等之崇阶。 某等忝列下僚,仰瞻华衮, 谨献芹曝之诚,伏愿侯爷 山河带砺,永承天子之隆恩; 钟鼎铭勋,长耀门楣之世泽。”一个监工拿到银锭一喜,顿时就脱口而出了这段让陶巅十分震惊的话。
“呵呵。挺有文采啊。口条不错。赏~~~”说着,陶巅一扬手,就是一个十两的银锭扔在了他的面前。
旁边那个监工一看,急忙也赶快搜肠刮肚地找词来恭贺:“恭贺侯爷晋位通侯! 今者爵列彻侯,功铭景钟, 上酬圣主知遇之隆, 下慰黎庶仰望之切。 卑职惟愿侯爷玉帛常臻,永绥福履。”
“嗯~舒服。你也有赏。”陶巅又一扬手扔给他十两银锭。然而这些个话也就是听个文绉绉的热闹而已,其实其中的内容,陶巅根本就没听懂。
这两人一得赏,旁边那个一看就是大老粗的监工当时就傻眼了,不过他也不甘示弱,马上连连磕头道:“恭贺侯爷加官进爵!恭贺侯爷加官进爵”。
陶巅一见他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顿时就被逗得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扔给了他2两银锭:“行了,别一会儿脑袋都憋爆了。没事儿就多读点儿书,肚子里一点儿墨水都没有,这回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吧?”
“是是是,小人一定回去多多读书。侯爷英明!侯爷神武!”那大老粗监工赶快毕恭毕敬捡起银子,脸上满是懊悔之色。
“嗯,过来一个,这是侯爷我赏你们的冻疮膏,现在让那群快冻死的民夫排着队过来抹。你看看他们,这大冬天的,有的人鞋都漏了半个脚掌了还干活儿,没冻死就算命硬了。”
说着陶巅又指着一匹马上的两个驮囊道:“赶快把那两个驮囊拿下来。别一会儿侯爷我开心劲儿过了,就不想赏你们了。”
“是是是!多谢侯爷,多谢侯爷!”那几个监工闻言,都顾不得吩咐其他人,三个人过来就把两个驮囊卸了下来。
然而他们便招呼着人将里面装着冻疮膏的大竹筒全都掏了出来。看看驮囊里没有东西以后,这才又恭恭敬敬切十分讨好地将驮囊全都系回到了马背上。
而正在此时,那睡虎城里也狂奔出来了几头骨头架子一般的骡子。
没错,就是几匹瘦骨嶙峋的骨架一般的骡子。这骡子的肋骨都饿得有棱有角的了,陶巅看的眼角都直抽搐,他实在不能不佩服坐在这骡子上不嫌硌得慌的骑乘者了。尤其是那里面还有几个铲骑不带鞍子的。
正看着的时候,一个身着半旧县令官服的年轻人奔到陶巅近前,赶快滚鞍下马,跪在陶巅面前就道:“下官睡虎城县令方文举见过侯爷!恭惟侯爷天眷隆恩,晋爵显位;圣眷优渥,荣膺殊封。
昔立不世之功,今受九锡之宠。 下官伏愿侯爷金章紫绶,永耀门楣; 玉带蟒袍,长承天眷。”
“嚯!你们这上上下下的,书都读得不错啊?”说着,陶巅便扔了2个十两的金锭过去,“嗯,你也挺不错的,这么年轻,这么穷的地方你还能坚守的下去。来,这两个东西收着,大家全都同喜了。”
方文举一见有东西金光灿灿地扔过来,忙不迭地伸手去接。陶巅扔东西是十分有准头的,这些金锭即使是他不接,也是能一头扎在他怀里的。
等方文举看清楚是两个10两金锭以后,顿时又是一顿陶巅背都背不下来的感恩恭祝之辞宣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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