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一边儿去!手下败将,你一个白丁竟然敢骂本侯爷为竖子??还以为我像以前那样好欺负呢?你主子都被我给弄灭火了,你还敢在这里对我汪汪叫。
知道你这种行为按律应该判什么罪吗?脸上刺字,杖一百,枷号一年半。”陶巅想都没想就照着清灵搜出来的律法条例脱口而出了。
说完以后他又立刻补充了一句:“此人是叛军一份子,以前还袭击过本侯爷。胡将军,你还真是能勾三搭四的啊,也不知道武兴王知道不知道你与反贼来往的这件事。
呵呵呵。我就说你想造反吗,用不用我写个折子告诉圣上你的这些苟且勾当?”
“我不是叛军一份子,我只是个江湖中人!”潘敏说完觉得自己多余与陶巅废话。
“好一个江湖中人,说白了还不是蠢货白丁一个?你有什么依仗敢与本侯爷吱吱哇哇的?
不过呢,今天我心情好。升官封爵了吗。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儿?我现在可是在吏部登过记的御赐!二品!将军!兼侯爷!你敢动我一下,陛下肯定会灭了你们狂音门满门的。你们再蠢也不会蠢到与朝廷作对吧?
而且,我爹可是当今左相程渊,如果听说我出了事儿,那肯定会在朝堂把你们上下18代全都给斩草除根啊!就连已经死了的也要挖出来,鞭尸以后再捣烂埋在田里沤大粪!”陶巅的星目一瞬间就凌厉了起来,
你别说,那种妖媚的狠戾还真是让胡宁和潘敏有了些许的停滞。
而且,陶巅还使了个坏,他故意放出自己空间里的大青小青,在浴池的幕帘后探出了狰狞的大绿脑袋来。
“啊!!!蛇妖!蛇!!!”潘敏对这种大蛇可是记忆犹新的,因为那一次被咬后,他不但伤口疼了好久,而且卧床不起了半个月,其中还抽搐吐血。有了这样惨痛的经历后,他现在哪怕是看道根粗绳子都得吓出一身冷汗来。
现在一见浴帘后露出来了小盆那么大的一颗狰狞青蛇头,他吓得一把就抱住胡宁道:“师兄!!!蛇妖来了!蛇妖!!!”
然而那颗蛇头只是露出来了一下,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胡宁虽然刚才与陶巅说话,没看见浴帘上悄无声息的蛇头,可是他耳朵却听见了大蛇在浴帘后沙沙游走的声音。
被潘敏这么突然一抱,他立刻便推开潘敏,拔刀几个箭步冲到了浴帘前用刀一挑帘子。然而,如他所愿,帘子后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空空如也。
就在他冲到帘子前的时候,另一条小蛇已经潜行到了惊慌的潘敏身后,突然立起如潘敏一般高的身体,冷森森的蛇信准确无误地吐在了潘敏的后脖颈上。
潘敏吓得一声大叫地一回头。陶巅早就收回了小青蛇,潘敏一笛子抽空后,转着圈地找了半天。
然后陶巅就放了好多小蛇出来,满屋子隐形般的乱窜,于是胡宁和潘敏就像中邪了似的,到处翻到处找,还不时地抽打推砸着东西。
陶巅看着他们忙忙碌碌地,百无聊赖地撩着水池里的玫瑰花瓣。
又让他们闹了好一会儿以后,陶巅这才无聊地开了口:“我说浑将军,不是,胡将军,你们俩是不是大白天的没事儿干了?干嘛呢?找耗子呢?玩得挺好啊。不过你们要玩你们出去玩行不行?我澡还没洗完呢。真是的,还逼着我看傻子。有意思没意思?”
正在努力翻找大蛇踪迹的胡宁一听到陶巅的话,当时脸就有些红了。然而他刚一回头,就只见背对着他的陶巅的浴池对角上活生生地露出了那么大一条花纹狰狞的蛇尾!
“啊!妖孽!我看你往哪里逃!”胡宁也是拼了,几步冲到浴池旁边,对着水就开始砍。
砍了一会儿没看见蛇,他就干脆跳下了池子。手枷早就被他给一个蛮力冲破了,现在他就是执着地在池子里翻找。
陶巅满脸无语地看着已经疯了的胡宁,又看了看过来帮忙的潘敏。于是,默默无语地爬上了池子,站在一边擦着身体看这两人的歇斯底里。
过了好一会儿,潘敏这才拉住了胡宁:“师兄,好像这池子里并没有蛇。”
“咳!!!!”此时陶巅在一旁尖利地咳嗽了一声,“我说,咳!!!胡宁啊,你闹够了没有?我洗个澡你就非得进来扑腾水玩吗?我洗完了你再玩不行吗?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大白天的,真不愧是一个师门出来的,你们两这么沙碧你师父知道吗?别告诉我你师父也不知道。
哎,潘敏反贼,我跟你刚才说的话你都忘了?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是意欲谋害本侯爷的吗?”
“我只是来看我师兄的,听见他浴室里有陌生人的声响,这才冲进来来防贼的。”潘敏理直气壮地说道。
“呵呵,你还想捉奸在床是怎么的?要是你师兄是在这里正在与人切磋深浅,你不就是三个鼻子眼地多出那一口臭气了?还有,你要卖唱吹笛子就去去酒楼,千万别在这里卖弄风骚。我一看见贱人就想杀。”陶巅生怕气不死潘敏地大放厥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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