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指定转生到某个亡魂转生的附近吗?”
“欸——??这个是不能的哦,除非转生之前那位亡魂有所交代,否则这边不允许透露亡魂的任何去向呢。而且大多数情况下,如果有红线牵引,来生就必然会有所牵连。”
有所牵连吗?
冬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苦笑了一声。
地狱管理者凑过去,有些惊讶的欸了一声,“唉哟,您这手上有一条红线耶,只不过作为红线另一端的主人,可还没有转生,也有可能还没有死亡。”
机会有那么一瞬间,冬蝉似乎要疯狂心动的以为,是那个人给他的。
但是猛然反应过来,如果是那一位恩赐,一定是要拴在脖子上的,典狱长向来喜欢宣誓主权,甚至有几次做了铁的项圈里面篆刻了他的名字给冬蝉铐上... ...只不过没过多久,冬蝉就把那东西自己卸下去了。
为此还挨了几鞭子。
“这根红线有办法处理掉吗?我折断手指可以吗... ...最好还是剪掉... ...”
地狱管理者啧啧了几声,“好痴情唉,您说说您这位枭雄有伊甸不去,非要来地狱等着人... ...等这人不说,还要把这位红线给剪了,可是您让红线另一端那位怎么想呀?”
“我只念想一个人,他不可能在我的手指缠上红线的... ...”
冬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怎么也看不到那根红线。
地狱管理者似乎也看出了一点端倪,于是摸了摸下巴,“唔... ...那好吧,我去找伊甸管理者帮您剪开红线。”
过了一会儿之后,冬蝉十分震惊的看着那个人,这就是伊甸的管理者??
也是一位老熟人了,总裁判长提着他的剑就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熟悉的人,愣在原地。
“你啊... ...?你要剪红线?”
“对,总裁判长是知道这红线谁人所牵吗?”
“知道啊,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这人总是恶劣的,冬蝉低垂下了头,“剪掉吧。”
于是他瞬间感觉到心脏一阵剧痛,痛得他不得不弯腰俯下身,紧紧的揪住了领口的衣服。
“哎呀... ...真是一只可怜虫呢。”
地狱管理者有些茫然的看着平日比较好说话的伊甸管理者此刻阴阳怪气,平常在人世间的时候,这一位虽然性格恶劣... ...但是在亡魂的世界,这一位的爱人也在这里,他向来是比较大度的呀。
冬蝉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皱眉看着总裁判长,“只是简单的剪红线不至于如此,你将两人的代价都移交给我了。”
“是啊,当时这个红线绑的本身就复杂,现在又是你硬要剪的,可别来怪我嗷。”
总裁判长说完就离开了,当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冬蝉就看到若隐若现的一位熟人,似乎是已逝世的一位管辖区王子... ...他也是个很可怜的人。
但是现在他没有心情可怜其他人... ...他自己都是一个没有人要的可怜虫。
在地狱的深处,王城最高的塔楼之上有人似乎怔住了,那沉默的经久不变如石碑一般的人影微微动了动,轻轻敲了敲旁边的风铃。
于是迅速的有人赶过来,伏地禀报,“大人?”
“最近进入地狱的... ...和进入伊甸的,还有冰原的狱卒吗,管辖区那边的人,有筛选过吗。”
“有的大人,没有您所要的那个人,不过大人若真如您所说,那一位恐怕早就转世了。”
“红线断了。”
“啊... ...”
于是那一边久久的沉默了下去,外面以为出事了,又派了许多人前来查看,于是哗啦啦的又跪了一大片。
最先来的那一位侍从十分惊喜的说,“您是说您的红线断了??”
“大赦!!快去大赦!给大人选妃!!!”
这是一位极少见的,由天堂堕入地狱之,地狱向来以诱惑天堂亡魂为傲,但是一直以来这位来到地狱没有任何所求,仿佛置身天堂一般平静,古井无波。
他们直到今天才第1次听见这位说红线断了,哇哦,这一位曾经有红线耶!太好了,红线断了耶!!!
这是很少见的地狱的狂欢,以至于快速的如瘟疫一般宣扬出去的时候就连守门的小鬼都喝醉了。
冬蝉小心翼翼地踏着流淌过熔浆的石板,地狱带着硫磺气息的风吹过他的披风,他微微皱着眉看着这彻夜狂欢的古城... ...这也是地狱吗?
如果连地狱都是如此的话,那么伊甸又该是怎样的情景呢... ...不过随处可见到,确实是有很多亡魂在服刑。
冬蝉低下头,走入古城,其实很多很多的事情就发生在机缘巧合之间。
随意的走到了一个看起来可以落脚的客栈,冬蝉打算问问店老板哪里可以单独呆着,或者哪里偏僻人少。
“伊甸的大人?!”
店老板不知道从冬蝉身上哪里看出来他有资格进入伊甸,看到骨头的狗一样,眼睛亮了起来,“这位大人身边可有良妻美妾?不如看看我地狱风光?虽然与伊甸截然不同,但若您有资格进入伊甸,必然是一方枭雄。”
“地狱会更适合您的,大人。”
这幅混乱的场景让冬蝉有些犹豫,他只问店老板哪里最偏僻,店老板看着这一位也长长的叹了口气。
“哎哟,这一位怎么是个清心寡欲的... ...在枉死城的最深处,那个最高的塔楼,就在那里是最安静的地方,几乎没有任何人去,塔楼里面也固定只有100多位仆从,平常安静的很嘞。”
“不要招惹塔楼上的那一位,其他的随您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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