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青端着燕窝碗,还在平静的吃着燕窝。
秋菊继续颤抖道:“在大乾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云郡主和白易、顾景宇形影不离!更是常常留宿在客满楼,也是云郡主给他们赎身的!还脱了奴籍!”
天雪呸了一口:“然后呢?这是私通的证据!?”
秋菊挺了挺脖子:“自然不是!事情发生在,我跟云郡主到郡主府的第一日,郡主说不用叫早起,睡到自然醒,打发我们出去,还不用守夜!”
吸了吸鼻子,秋菊继续:“我当时就好奇,哪有贵人不用守夜的,还当是郡主对我们好,谁承想是和白易私通,真是下贱!”
顾景宇气乐了:“我和白易,那时候还在牙行被关着,你们到了郡主府几日后,才找到我们,给我和白易赎身的!这你难道不知道,还黑着良心,胡说八道!”
秋菊认真道:“我没胡说,那夜,我半夜起夜,听见郡主屋里似乎有动静,我就去看了。有个男子,坐在郡主床边,天太黑我没看清脸!”
幽冥不耐烦:“天黑没看清,你如何断定是白易的呢?”
秋菊挑眉:“我还没说完,过了没有多久。郡主屋里的那男人,点了支蜡烛,脱了外衣,躺在了郡主身边!”
“再后来!那男子就脱了自己的衣服,云郡主的黄色鸳鸯肚兜和丝绸里裤也都被脱掉了。”
众人都震惊的看着青黎和菀青。
奇怪的是,青黎脸色平静!
菀青渴了,拨弄着盖碗茶,漫不经心!
大家有些看不懂了,面对这样露骨的指控。
菀青应该生气,青黎作为她的男人应该愤怒,这是什么情况,两个人都这么平静,好像没什么的样子。
反而此时的顾景宇、白易大概明白了。
菀青不是莽撞的人,应该心里有数。这个男人要么是青黎,要不她便又不在郡主府的证据,否则不会是现在这种状态。
白易看向秋菊:“你空口白牙毁她名誉,还说那男人是我,可有凭证?”
秋菊点头:“虽然郡主的床上有幔帐,但是还是能看见那男人的肤色很白,再就是后腰左边有个手指盖大小的胎记!”
天雪笑了:“这算什么证据!?都没看清脸!你看见那男子的脸了,还是郡主的脸了,也许那人就不是郡主呢?”
秋菊瞪着眼睛:“郡主去给白易赎身,脱奴籍,待他是极好的!若不是之前便认识,有奸情,怎会如此!还有,说不定就是怕我们知道,和牙行老板串通的呢?给我们演场戏看?”
“那床上的男子,肤色、身高、背影一模一样!”秋菊很是笃定:“白易,你可敢让大家看看你的后腰?”
白易沉了沉眸:“合着,你是来诛心的!?”
菀青起身,走了过来:“秋菊,你应该知道名节对女子有多么重要,你这样的指控,坐实了会直接毁了我!但是你仍旧义无反顾,想必这中间不是有巨大的好处,再就是受到了威胁!”
转了一圈,菀青拿出来匕首抵在秋菊的脖子上:“这件事情,你可有和淑妃娘娘禀告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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