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妙冉为什么要自己涂血在古剑上。
思及此,菀青拿出了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臂,滴在一个小碗里,并把血涂上了一些箭和柳枝做成的暗器上,这些柳枝是在大乾的荒岛上,用匕首削成了尖,准备当暗器伤人的。
正在折腾着,青黎从外面回来了。
她赤着脚走了过去,只闻到一股血腥味。
“你受伤了?”菀青很是焦虑。
外衣上有着斑斑血迹,她脱下了他的外衣,检查了青黎的身体。
青黎邪魅道:“小东西,你这是在担心我?”
她有些生气,推了一把:“谁担心你!”转身便要离开。
青黎一把横着抱起了她:“地上凉!”
坐在铺着地毯的沙发上,青黎看着满地的兵器:“人家女孩都喜欢化妆、插花,你这有点时间,不是保养兵器,就是研制毒药的,果然不同!”
菀青挣开,去收拾兵器:“末日里,总是要多些自保的手段!”
青黎也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觉得血腥味确实重了些,便去洗澡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模糊了窗外的景色。
菀青端着一碗姜茶,一口一口的喝着,总觉得心里不安。
青黎从后面抱住了她,轻声呢喃道:“想什么呢?”
菀青转头,看着他湿哒哒的头发:“我给你吹吹头发,别着凉了!”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水汽被渐渐吹散,温暖渐渐升腾。
青黎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在这住下了,外面下雨,就不回灵雀宫了!”
大手抚摸着菀青的肚子:“等孩子长大了,我带他出去骑马、围猎!”
菀青靠在他怀里,突然对未来的生活有了些向往。
突然~
青黎继续:“昨日,你还去了那里?”
一愣,这狗男人,果然知道自己去了清远道观。
菀青坐直了身体:“去了清远道观,清远道长说教给屹萧的复生之术,是一个青白色头发的老头教的。老头好色,还有个不听话的徒弟!”
青黎眸色沉了沉:“你还是忘不了屹萧,是吗?”
说着,搂着腰的手又紧了紧。
菀青有些慌张:“我去找寻真相,不是为了屹萧。那复活之术的方式,与我所见过的不同,想着不是你这一脉传出去的,或许与大婚之日要杀我的人有关!”
说着,在空间里取出了那张画像。
青黎看着画像,手上的青筋不由的暴起:“你知道,这画像是谁吗?”
菀青试探道:“是你师父吗?”
青黎点头:“是!”
她没说什么,只是靠在他怀里,抱紧了他。
菀青竟然觉得他很可怜,即便强大如他,也是有很多烦恼和无奈的吧!
青黎没解释什么。
菀青也没有问,就这么默默的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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