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新王历第四年 六月下旬(仲冬)
劳恩格尔在根据行达的示意下将这里全都布置上自己的人。因为使用狂化之血后有一个月的时间所有人数值降低40%所以后面这一个月狂化过的人最好不要出现。
这下玩家这边直接对抗的就成了劳恩格尔的团。虽然狂化后的虚弱期他们知道,但也没办法。他们的人杀不过去。
律德雅尔的部队总共在这次行动中死亡四千多人,有八千人失去战斗能力,短时间再进攻会导致没有后劲,不能再出击。
从许多方面客观分析,玩家不得不为这次感到惋惜。
沉:“我发现一个问题。”
复撒放下手中操练战士的活,立刻闪现到他身边:“什么?”
沉看着地图说:”他们挨过一次打后,新来的言行军和旧的言行军没来的及完全把人换掉,这边一堆据点都是原本的人。不过因为距离之前的战场太远,几乎没有被狂化的。”
复撒:“这也算不上个机会啊。”
沉:“他们只是还没来得及换人,又不是不知道要换人。劳恩格尔的消息他们现在都知道。”
复撒:“你的意思是?”
沉:“先宰了他们的援兵,之后截了他们的旗帜混进去,把这个据点拿下。”
复撒看向地图,那是地势最突出,最能连接左右据点的一个位置。易守难攻也是必然的。
复撒觉得天方夜谭:“他们的援兵从他们大本营的方向来,我们的人怎么从他们眼下溜过去之后打一架。再扛着一堆极其显眼的东西从他们眼下回来?”
沉:“我有办法。你到时候就看着吧。”
两天后,持续三天都是阴雨天。
前两天沉派他的人按照他的指引,偷偷从两个据点间的视野间隙过去,总共过去97人。第一天阴雨天,能见度进一步变低。借此机会,沉白天送自己的人过去,自己的人不够也找了些凑人数的,又过去633人。
这加上之前来的已经730人了,这么多的人数很容易暴露,但有严冬的阴雨天掩护,加上沉的精心安排。只要今天晚上不被据点的人探到就够了,他也不多呆。
已经过去的部队中。
“看清楚了,前面的火光就是这次的目标,大约……不,大人告诉我的人数是456人。让我们跟着指引走就可以堵住他们的退路和去路,做到全歼。”
殷礼听完后对身边的另一个战士说:“你听见没,你带上一半的人和他(哨兵)走,大人会亲自给我下指令,不用担心我。”
“听见了。”
”现在就走,晚上太冷,该活动活动驱寒了。”
按照事先演练好的,秒杀值班哨兵,偷偷摸摸的……
假的。
沉实际上的操作:F2(全体选中),A(攻击)
“杀!---”
敌人还是措不及防,一是因为新来,没有见识到这边敌人。二是还没与熟悉这里的友军见面,不了解地形与敌人部署。
不过劣势也就是被吓一下而已,现在天气那么冷还下着小雨。他们那些人睡觉都不脱几件衣服,匆匆带上自己那一只手数的过来的武器装备出去迎敌。
西边的敌人向东边望,怎么也看不见人只听到减弱很多的喊杀声。东边就惨了,喊杀声震的大脑嗡嗡,这边还没来得及形成抵抗阵型就被冲散砍杀。
他们惊讶的发现无论是一对一还是多对多,他们都打不过。有一对一被踹倒补刀的,也有正面打不过没格挡两下就被砍死的。有四打二自己这边突然被杀死一个,另外两个敌人抓住机会扑杀,杀死两个,吓走最后一个的。
殷礼扫腿扫倒一个,抬刀格挡踹倒一个,又挡住身边向自己冲过来的,一套擒拿不仅卸了他的兵器还数刀将其剁死。之后对那两个还没来得及起身的进行补刀。
将那些想攻击的敌人震慑住,结合他这一身”兽王套装”更是令他们不得不谨慎。甚至被认为是三阶或四阶单位。
僵持不下时,殷礼忽然露出一副轻松姿态。转身就走。
敌人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他,他们一开始还以为是殷礼故意引他们攻击。然而看到他很放心的走远后又不理解。
他们也没时间和机会理解了,在身后突然被数把长枪扎入自己身体的时候就会恍然大悟。
西边的敌人先听到响亮的喊杀声,之后声音越来越小,归于寂静。又看不见一个敌人,不清楚现在的寂静究竟是什么情况。
有人战战兢兢的问:“谁去看看?”
“我去看看。”
一名战士走进火光外的黑暗中,原本还想张望下,就被一只利箭射中面门。
殷礼进入火光照耀的地方,同样与他出现的还有其他战士:“不用看了,就剩你们几个了。”
眼前的敌人很显然是被殷礼给吓到了,且不论他的身高,光看外形就觉得不是他们这样的普通士兵,更骇人的是他腰间的人头,结合他不高的身高尤其显眼。难怪这好半天都听不到指令,领头的人早就被他挂在腰上了!
结束战斗后就是光速打扫战场,趁着还是晚上连夜赶回去。
回去后已是第二天早上,沉将东西堆到复撒暂时拥有的那个教院。
沉:“复撒,帮我把这些东西洗洗,晾上一天。今晚我来取。”
复撒虽然不是很懂他要干嘛,但还是答应:“行。”
可这时忽然下雨,复撒回应:“我只能给你洗干净,但这天气是晾不干了。”
沉:“没关系,只要洗干净就行。”
晚上,沉带着他的人拿起这些东西,全都换上后再趁夜晚潜到当初与那些援军交战的时候。
天亮后再启程,不到半天就来到那个据点。据点的守门人见是自己人的旗帜就打开大门,但只允许领头的军官带十几个人进去。
这次殷礼没有去,而是换另外一个战士。他的装束太容易暴露,言行军里可没有那个穿的像他一样的,这次去的是他的副手。
但他确实就在不远处,因为他们之前打的援军人不多,所以他们去的人也不敢太多。
据点内军官上前询问:“怎么这个时候才来?”
副手:“这些天天气不好,刚下完雨路上还难走。”
军官觉得有些道理但继续问:“那也不该这么迟啊,应该几天前就到了。”
副手:“你不知道吗?前些天我们的大营被打,元帅都有危险,好不容易抽出人手来,元帅用了一个什么东西,好多兄弟现在都没力气。”
军官:“哦哦。进来,顺便让……”他看见那特别干净的旗帜一时语滞。
副手:“怎么了?”
军官:“那是新换的旗帜吗?”
副手对答如流:“没有,都用了好几年了。”
军官:“你刚才是说我们前些被袭击过对吧,你是劳恩格尔将军的人。”
副手:“是。”副手觉得自己不能再多说话了,必须先让自己的人进来。
副手:“你先让兄弟们进来,你们这些天守的辛苦,我们赶路也赶的辛苦,前些天还打了仗,没休整就火急火燎的过来。真的有些累了。”
军官:“好好,你和我再往里走。你看那,那一大片空地,你们进来后就先在那歇脚,我这就去派人给你们做些饭吃。一路上辛苦了。”
副手听了后心里高兴,连连称是。
军官最后很亲近的问:“就是还有最后一件事要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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