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栋是个于脆人,接完刘毅松电话,没耽搁,没找理由,直接汇报给了边学道,承认自己工作上的失误。
说实话,丁克栋告诉他的这种事,边学道一点不感到意外,甚至一直在等它发生。
那么远的地方,那么多栋楼,要跟那么多基层官员打交道,若是不出点事,那简直比2块钱买彩票中了60万都难
边学道听了,没太当回事。
他告诉丁克栋:“你辛苦一趟,过去看看对方是什么意思,是别人结怨把咱们夹中间了?还是就冲着咱们来的。有两点,第一,承建商不能换,第二,要钱……不给。如果他们不识相,明告诉他们,这楼我们不盖了,他们也别想好过。”
丁克栋想了想,问边学道:“在那边,若是闹僵的话,咱们怕是会吃亏。”
边学道说:“没事,真闹僵了,不定谁吃亏呢”
走出会议室,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丁克栋给刘毅松打电话。
他必须打这个电话。
丁克栋到四山都是走马观花,不知道边学道在那边有多深的底蕴,可是刘毅松打前站扎根在那里,他肯定知道边学道不怕闹僵的底牌是什么,就算不能全知道,起码能知道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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