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虎和王改名好悬一口气没捣上来。
待看到赵传薪在前面走,后面一群马亦步亦趋的跟着后,众人都看傻了眼。
“道长。”
赵传薪看了看医书,又伸手按了按刘艾:“这里疼?”
赵传薪掏出烟,打了个响指,一团火苗升起将烟点燃:“是啊,光绪十六年后出生的人,到现在都没有能活过二十岁的,你们就说这世道吧,真难。”
“屁!”赵传薪嗤之以鼻:“谁最有威望?”
“是否怕冷?”
“掌柜的。”
赵飞龙赶忙说:“老吆会称兄道弟,以平起平坐为荣,并无首领。”
近一个小时,李飞虎和王改名跑到了永昌下十堡,停马歇息。
“王兄弟,道长他?”
赵传薪说:“你们在门口等着,我去去就回。”
正在这时,人群发出惊呼。
正在这时,城门楼子上,传来一声悠长的狼嗥。
赵传薪低声道:“都别愣着,一人双马,牵至北城城门汇合。”
“咦?王改名?”
刘艾嘟囔道:“我就是光绪十六年生人,本就还没活到二十岁,赵掌柜这……”
赵传薪也不解释,踩着缥缈旅者一溜烟跑了。
“李飞虎?”
星月下,一道黑影风驰电掣而来。
狼嗥就是信号。
赵传薪除了鼓动别人造反外,还有别的目的。
李飞虎等人怕声音大,不敢骑马,而这些军警却不必顾忌,明火执仗,快枪马刀具备,瞬间而至。
李飞虎呆住,汗毛倒竖,怒发冲冠,只觉得热血上头,他上马后说:“道长,今日之恩,李某永世难忘,必驱逐鞑虏,复我中华!”
说罢,带着一群人匆匆出了城门。
那些马老老实实,在圣灵之心的影响下,它们任凭赵传薪摆布。
赵传薪见他们走远了,而追兵已至,就从一个又一个口袋科技倒出沙子,将北城门“焊”死。
“我也不知,道长叫咱们等着,咱们等着便是。”
“……”
已经步入城门楼的李飞虎和王改名面色大变。
然后就听见身体倒地,发出的轻微动静。
众人深以为然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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