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枫仰望虚空那巨眼旋涡。

他心中一念，身形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激射而起，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瞬间进入了旋涡。

牧枫眼前的景象倏然发生了变化。

他低头一看，脚下踩着的是真实的地面。

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他排除了眼前所见并非幻象。

牧枫抬目扫视四周，保持着极度警惕。

目之所及，一片原始，荒石裸露，远处高山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迷雾。

牧枫尝试释放出神识探查，然而却是发现，他的神识没有了。

不是压制，就是没有了。

但修为却是还在，并没有消失或者被压制。

他手掌一招，周围弥漫的迷雾汇聚到他的掌心上。

看着这些灰蒙的迷雾，牧枫的眼瞳忽然一缩，惊骇之色骤然爬上脸庞。

“这些气体的本源竟然……与我的混沌之力如此相近？”

“这些就是混沌。”混沌塔灵的声音在牧枫的耳畔响起。

“小塔，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何这里会有混沌本源？”牧枫震惊问道。

混沌塔灵说道：“这里……可能就是最初的混沌宇宙。”

“什么？”牧枫惊愕道，“也就是说，我们通过那个诡异旋涡回到了过去？”

“可以这么说。”

混沌塔灵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但这里还不算是真正的原始混沌宇宙。”

“我们所在的位置，应该算是过去与现在的交界处。”

“你回头看看。”

闻言，牧枫转身看去，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可以看到，他的身后下方就是天墉城，千万人口的小岛城市尽收眼底。

这一刻，牧枫似乎有些明白了过来。

诡异旋涡极有可能就是过去与现在的一个通道。

牧枫思考片刻，毅然动身。

他准备前往过去一看，夏嵘进来没有多久，可能并没有走完。

他也感觉到，自己并没有受到过去力量的束缚。

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回到现实。

牧枫朝着前方迈步走去。

铛！

忽然，牧枫似乎撞到了一面透明的墙。

“这是怎么回事？”牧枫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前方。

他伸出一手，摸向前方，并没有触摸到任何物体。

“奇怪，什么都没有。”

牧枫疑惑自语，然后再度尝试迈出脚步。

“嗯？不是墙，是排斥力。”

牧枫未能前行半步，最后选择退了回来。

他一脸凝重地看着前面的空气。

虽然没有看到任何阻挡的实物，但却是有一股很强的排斥力在阻挡他前进。

可以肯定，如果他强行前进，走不了几步，他的肉身就会因承受不住而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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