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京都,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刘洪猛地一拍桌子,大喝道:“六郡尽起,足足数百万人马,连两个月都没有坚持住就被剿灭,这仗你是怎么打的!”
徐言低头,低声说:“将军,此战是末将失职,请将军责罚。”
“责罚有用么!”桌子再度发出一道闷响,刘洪气急败坏的说:“他们在明,你们在暗,这仗还打成了这个熊样,这要是战时,我恨不得一枪直接毙了你!”
“末将知错。”徐言闻言死死低着头说。
刘洪没好气的瞪了徐言一眼,胸膛不断起伏,最终将徐言刚刚交给他的文件摔在桌面上,无奈的说:“三个月,上面只要求我们坚持三个月,这么小个事情你都办不好,你太让我失望了。”
徐言死死咬着嘴唇,鲜红的血色跃出,挂在嘴上、渗于牙关。
刘洪不断喘着粗气,许多过后方才说:
“上面很生气,我们在咸阳的那些人如今也很是被动,甚至刚刚传来消息,那林岳竟然嚣张到直接在谈判之时殴打我方一名使者!
他还狂妄到说能打我们一次两次,就能打我们百次千次!
当时在场的人听到此话脸都绿了,上面听了更是将我叫过去骂了半个小时,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信任的么?”
徐言闻言脸色更加羞愧,同时也知道了为何此刻刘洪会如此暴躁的原因。
他没有辩解,只是默默低头。
而刘洪见状却是更加暴怒道:“我还想着你能凭借此战获得三十万荣耀值,获得个屁!到头来只获得了无尽的羞辱!”
“是,将军。”徐言低头默默应道。
刘洪闻言更是暴怒道:“是什么是!你能不能有些志气?难不成你的精气神也被那个林岳给打没了不成?”
“不...不是,”
徐言连忙挺胸喝道:“将军,请再给末将一个机会,末将势必将那林岳斩落马下!”
“没机会了。”刘洪脸色未变,但却是不再如先前一般暴怒,他沉声说:“没机会了,如今上面已经派人前去京都和谈,想必结果这几天就下来了。”
徐言闻言面色一沉,随即便是无限落寞。
刘洪见状也没有继续责骂,而是沉声说:“本来我想着等此战过后等你赚够了三十万的荣耀值后便去咸阳任职,紧接着再替秦二世平叛,积累荣耀值。可是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你也没机会去咸阳了。”
顿了顿,刘洪沉声说:“上面已经把我提名你去咸阳的事情给驳回了,如今上面已经另有了人选,此番你不但要继续潜伏在暗处,还要再将一部分的人马并入大秦。”
徐言听闻此话面色一变,他张了张嘴,最终应道:“是,将军。”
刘洪闻言也是默默叹气,此番不但六郡的势力折损了大半,还要将一部分暴露至明面上的部队上缴至秦朝,让他们白白为了它人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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