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跃望着不断朝着大营冲来,或是直接顺着云梯攀爬向营寨之上的敌军士卒,怒目圆睁,不断倾泻着体内真气,在他身前的敌军士卒一批接着一批的倒下,又一批接着一批的冲上来...
逐渐...林跃前方的敌军士卒,望着眼前持枪、甲胄满是血红的林跃,皆是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而此刻林跃体内的真气也是急速减少,最终喘着粗气与前方畏缩不前的贼军相望。
“呼...”
林跃许久未曾如此剧烈的运转过体内的真气,也许久未曾如此肆意的厮杀,如今他体内真气虽所剩不多,但他的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跳动,令他不自觉的热血沸腾。
“踏...”
林跃提枪向前,脚踩在一柄长刀的刀柄上。
而他面前的那队士卒,却皆是不约而同的向后退去,整齐划一。
“呵呵呵...”林跃嘴角勾起,紧接着他再度向前走了几步,面前的士卒却是再度不约而同的向后退去,有几名士卒不知是太过急促、还是太过紧张,直接四脚朝天倒在地面。
“哈哈哈...哈哈哈!”林跃见状不由得大笑,而对面的士卒见状却是仍旧不敢有所动作,只是握着刀枪的手不断颤抖。
“就凭你们,也想攻破秦营?”
林跃以真气为承载,将此话传遍整座大营。
而听闻此言的秦军将士皆是神色一震,随即有些衰减的士气,骤然高涨!
此时林跃身前几名皮肤黝黑,腰身挺拔的士卒见状不由得对着左右大喝:“上!怕什么?上啊!”
但一旁的士卒却是置若罔闻,虽没有再继续后退,但也是不敢再继续上前。
“咚!”
“噗通!”
那几名皮肤黝黑的精壮汉子见此情形气不打一处来,他们手脚并用,想要将畏缩不前的士卒打醒,但却那些士卒即使是被踹的倒地,起身后也是不敢向前。
而营外的凌霄见状眉头紧蹙,他沉声喝道:“是时候该结束了。仲霖,你部骑军冲锋!”
“是,将军!”一名皮肤黝黑的精壮汉子应道,随即他翻身上马,对着不远处整装待发的骑卒喝道:“跟我来!”
“杀!”
凌霄望着眼前不断向着秦军大营冲去的骑卒,心中冷笑道:“即使你是传说武将境界,但面对络绎不绝的骑军,不逃,也只有死!”
而此时一人默默驾马赶来,最终停在凌霄身旁,对着前方士卒喝道:
“生死不论,杀!”
凌霄闻言挑眉,他扭头望向来人,低声问道:“徐言,你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这话,是不是有些太过...太过...”
“凌霄,我不这么说该怎么说?”徐言反问道:“难不成我要对着兄弟们说“莫要伤到大秦的武威侯?”
凌霄摇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不过刀剑无眼,那林岳自己不跑反而是找死,到时即使胡亥知道了,又能怎样?”徐言不屑的说:“腿长在他林岳的身上,他不跑,还能是我们的过错?”
凌霄心中忽然升起些许的怜惜之情,有些不忍这样一个类似于霍去病、甚至要早于霍去病的武将,没有死在草原,而是死在自己手上。
但他很快便默默摇头,随即说:“要不了两柱香,秦营必破。”
徐言笑着点头,“我军,必胜!”
但此时,一员斥候却是快马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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