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法师来了之后,盯着红布看了半天,之后就像樵夫一样,非要去山上看看,这一去就再没回来,庙里的师傅们陆续找来,也都进了山林再没出来,就像被神秘力量吸引,让人无法抗拒。
村里没人敢去,报了官,派进去的士兵都杳无音信,官老爷怕丢官,让人封了山,从此不再提起,就像被神秘力量压制,让人无法反抗。
十多年后,樵夫的儿子长大成人,偷偷溜进山想要替父报仇,但转遍了大半个山头,连那沟壑也下去看了,也没碰上要找的恶灵,就连当年进山的师傅们,以及后来进去的官兵,也没有一具尸首留下,只有冷风,刮得人盛夏之节都感到冰冷刺骨,就像被神秘力量笼罩,让人无法逃脱。
樵夫的儿子回到家中,跟老娘告别,说要去名山拜师,听说很多有名的山上都有修仙的高手,学点本事回来,也好再进山中看个究竟,就像被神秘力量驱使,让人无法抗拒。于是,他拜访了周围有名的山脉,却因资质太差,没人愿意收他,直到有一天他心灰意冷,想要回村为老娘尽孝,却在村口遇到了一个邋遢的老头,就像被神秘力量指引,让人无法抗拒。
那老爷子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他跟樵夫的儿子说,他们之间好像有种特别的缘分,所以他愿意教他一些基础的武艺,让他以后能独自去山里探险。
樵夫的儿子离家好多年了,他见过很多修行界的高手,他知道不能只看外表判断一个人的修为。虽然这老爷子看起来有点邋遢,但他身上有种难以形容的仙气,让人觉得他神秘莫测。樵夫的儿子心里乐开了花,他立刻答应了老爷子的提议。
第二天,老爷子开始正式教他武艺。但没多久,老爷子就气得不行,因为樵夫的儿子不仅资质一般,理解能力也差,不管老爷子怎么重复教,他好像总是搞不懂。更糟糕的是,樵夫的儿子很固执,一旦决定做某件事,就会坚持到底,哪怕是在一件没意义的事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就这样,老爷子只教了三天,就因为樵夫的儿子的笨拙和固执感到失望,留下一些钱就走了。樵夫的儿子明白自己因为太笨气走了这位好心的老师,他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辜负老师的美意。同时,他心里一直想去那座山探个究竟。
于是,老爷子走后,樵夫的儿子日夜不停地努力修炼,靠着一股子韧劲,他把老爷子留下的口诀都练成了。几十年后,他终于有了一些成就。这期间,他送走了自己的老母亲,多次去那座山探寻,但每次都空手而归。
有一天,他突然醒悟,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他向村里的乡亲们交代了一切,然后离开了大山,步入了尘世。二十年的江湖风雨后,他终于功成名就,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在玄门中,每当提起他,人们都会说他是百年难遇的奇才。他修行不足百年就达到了圣阶无相的境界,而且因为他注重锻炼身体,与人交手时很少用道法,也不依赖神兵法宝,更像是一位凡尘中的武者在比斗。因此,一些有心人给他起了个“武圣”的称号。
武圣江河的名声迅速崛起,成为了玄门中不可忽视的力量。接下来的数十年里,他的名声更是如日中天,修为也达到了圣阶的巅峰。他一个人的力量足以匹敌一个门派,他的每一个举动都牵动着正邪两道的平衡。
就在这个时候,统领正道的帝苑找到了他,问他是否愿意加入正道,从此真正成为武圣临凡。然而,他心里有他的牵挂,这些年来他一直想找那位邋遢老头,以报答他的授业之恩。加上他早些年回到故乡,发现物是人非,那座山峰的沟壑下竟然得到了一柄名为“九天神兵”的宝剑。
这柄九天神兵通体赤红,剑身上刻有“红妆”二字,而且散发着老头残留的气息。这些年来,他一直把这把剑带在身边,希望能有机会还给老头。考虑到这些,他并没有立即答应帝苑的邀请。但是,帝苑诚心诚意地邀请他,加上他本身无门无派,经过几番努力,最终武圣江河无法抗拒帝苑的诚意,便答应了前去挂个名头。
正是这次前往帝苑,武圣江河在五帝城中见到了他的授业恩师春秋大帝骆红尘。
百年未见,骆红尘早已忘记了他那三天的教导,但武圣江河心里一直记着。他虽然从未见过骆红尘,但一直对这位传说中的大帝心生仰慕。如今终于有机会得见,没想到竟是他的授业恩师。
武圣江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行礼。骆红尘一时不解,帝苑中的其他人也感到疑惑。老太师殷太虚更是眉头紧锁。待江河简短地解释清楚后,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纷纷向骆红尘表示祝贺,称赞他有这样一位高徒。
然而,骆红尘并不在乎这些俗礼,他一向洒脱,最反感这些繁文缛节。尽管武圣江河修为高绝,但在骆红尘面前,他仍然显得有些木讷。
骆红尘并不想搭理他,只是忽然想起了他出身的地方,那座山峰的旧址他也曾经去过几次。最近的一次,他发现那沟壑中的灵性似乎消失了,连那锋芒内敛的剑气也不知去向。本来打算最近再去探查一番,却因为老太师的邀请而不得不来到帝苑,正好赶上武圣江河的认师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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