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苏娄才听完,眼角余光不由得瞟向木沧海,虽只一瞬,却逃不过辅国侯苏辅国的锐利鹰眼。
苏辅国摩挲着光滑的枣木扶手,妇人般姣好的弯睫低垂,淡然道:“这十宗外道不惜犯险,率众包围本侯,只为索要那什么山河木牌。我心中甚疑。那山河牌应该在我手里么?”
木沧海不慌不忙,起身拱手:
“启禀二公子,山河牌偶为属下所得,正要献给二公子。贼人不知从何处打听到此事,竟尔惊扰了二公子行驾,实乃属下之过,请二公子责罚。”
苏辅国淡淡一笑,低头细抚扶手,看似浑不着意:
“原来山河牌在木老师手里。”
“是。属下得此神物,末敢私藏。本想待二公子来此,再呈献给二公子。兴许是消息走漏。为十宗外道所知晓,料想属下必不纳为己有,推测山河牌已献与二公子,故尔大胆拦驾。属下未得事先防范,亦是大过。”
丁保差点笑出声来,心道无耻啊无耻,你倒会说话!合着十宗针对苏辅国而来,还是听说了你木沧海忠心可表?
却见苏辅国伸手一招,厅外一名胖大身形匍匐而入,浑身的肌肤黑如锅底。这黑锅侍从呈上一只紫檀琴盒,约有梳妆匣大小。
“这便是山河木牌?”
“是。”
待黑侍匍匐而出,木沧海才躬身道:“属下自得此匣,连匣上铁锁亦未轻动,欲以完璧献与二公子。属下绝无二心,尚祈二公子明察。”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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