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征还没缓和过来,话筒那边已经扯开了话匣子:
但是架不住李凯胜说风就是雨的性格。
李凯胜瞪大眼睛。
这一段时间,傅璟佑住宿就在部队宿舍。
李凯胜看傅璟佑。
傅璟佑滚了一下喉咙,脊背挺得像西北边塞上的小白杨:
陆远征点点头,软和了脸色,笑着说:
“走着。”
很多时候校场跑操,也都是被班长吹着哨子喊着一起去的。
“……”
心里无比庆幸,还好自家孩子是个女孩。
骨子里的血液蓬勃得像汽油一般,一点就能着。
傅璟佑人高马大,处在部队男人堆里,更是气血澎湃。
他是看傅璟佑对部队里的大家伙什儿感兴趣过了头,才时常打电话问傅璟佑的来历。
陆远征直接李云龙附体,拍着桌子狠骂一通。
他长得结实,一开始部队里的兵蛋子,都以为他是别的哪个部队转过来的。
随后“咔哒”一声,傅璟佑直接挂断电话,转过身立正稍息,敬了个标准军礼:
“报告,准备完毕!”
要不是傅璟佑接电话嘴快说漏了,李凯胜现在都不知道面前这两人是翁婿关系。
李凯胜看了一圈,见训得差不多了,适时道:
“罕见过来一回,进屋坐下喝杯茶吧,唠一唠。”
后面一段时间,他怎么也要将功补过。
“……我、你,你个臭小子、你……”
陆远征绷紧下颚,盯着傅璟佑冷声道:
傅璟佑走在前头拉开门,贴墙站好道:
“领导,今天去哪里?您指路。”
“连队的同志说了,只要我摔跤赢了班长和副班长,就让我近距离摸一摸。”
“给个机会,给个机会,年轻人不知者无畏,现在他肯定也知道怎么做了,是不是?”
他不能上手实操,但是摸一摸,看一看还是可以的。
他虽然专注飞机的事,但也清楚这次过来是干什么的。
怕回头面子上闹得不好看,加上这事儿本来也就没什么。
真是想想就操蛋!
……
连累老丈人丢了面子,还亲自跑过来给人致歉……
爸?
刚才是叫的爸吧?
他没听错吧?
“?”
到渤海驻扎点时,李凯胜和傅璟佑刚好办完事回来。
老丈人目光转过来,傅璟佑不动声色滚了一下喉结。
再者说,陆远征都亲自过来训斥了人,还给专门鞠躬致歉。
傅璟佑其实没耽搁什么事。
“是!”
傅璟佑喜欢看,部队里的同志,有时候休闲操练的时候,偶尔也会喊他一起过来。
不多会儿,陆远征巴掌直接拍到了脑门上。
傅璟佑老实巴交听完老丈人的教训。
李凯胜突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凯胜一再解释是误会,表明傅璟佑没犯什么错误。
有幸进部队近距离体验一把,他立正稍息、敬军礼什么的,学得也认真。
“部队讲究纪律,你不守纪律到处乱跑,罚你这两个月的额外津贴补助,你服不服?”
不管是不是要出门,只要抬眼瞅见傅璟佑人没在门口。
他摔跤厉害,赢过好多回。
不少在他手头输过的兵蛋子们,知道他挨了训斥,这会儿短暂的解散休息时间,都跑来看他。
有几个不嫌事大的,蹲在楼梯转角那边冲他招手:
“傅同志,傅同志!看大炮去啊,还看不看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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