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道

非常道

“但是……我到底要付出什么呢？”乔治摸了摸头。

“你应该清楚，你并没有知识作为价码。但是你手上有一样东西，可以‘价值换价值’。”

“我早闻萨博小镇的诸圣节热闹非凡，没想到这里还有比诸圣节更有趣的东西。”蔚渺兴味盎然地说道，“奥丁牌糖果是个不错的价码，于我而言，它是我了解深藏于这座小镇阴影中的隐秘的一个途径。”

乔治疑惑道：“您怎么知道我手上有奥丁牌糖果？”

虽说当一只羔羊也不是蔚渺所愿，但她离脱离羔羊的程度还太远，所以她没必要烦恼那些远在天边的事。

他的裤兜很大，掩盖在长衣之下。

但她怕这话一说出来，糖果啪的没了。

“……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25颗也行。”

已经勾画出未来美好愿景的他几乎不怎么考虑，心一横就把自己身上所有糖果拿出来了。

乔治疑惑的是虽然自己的本质被看穿了，但蔚渺是从哪里得知他身上有奥丁牌糖果的？难道她已经知道了这两个条件之间的关系？

“神明？”乔治难以置信地叫道，忍不住心旌摇曳。

从小逃避内卷的躺平经历让蔚渺时常三省吾身，因为她需要对照人们的期望对自身做出调整，因此对外界的环境一直保持着惊人的敏锐。

听到这个数字，蔚渺压下想要翘起的嘴角，脸上却要摆出一副纠结的神色。

当时，她在现世逛动物园时，曾回答过那位神秘游客的问题。

圆滚滚的糖果不断从中取出，他的口袋迅速干瘪下去。

正因为蔚渺离祂们更近，所以感受更深。

“啊？”乔治懵了。

乔治妄图比肩神明的想法在她看来……实在是可笑。

越接近祂们，越能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差距之大简直令人绝望。

恰恰相反，她念及“神明”时，心中如同埋有一口深井，窖藏着无光的冰凉。

就算最后真被当猪宰了，好歹也是强大一点的猪，是能拱人的。

乔治·隆巴顿应该就是他的真名，因为毕维斯公墓的众多墓碑中有他的一份。

她的笑容真情实意地亲切起来。

事实上，目前她的层次太低，信息太少，与其疑神疑鬼，不如抓紧时间强大自己才是正道。

虽然他的存在已有300多年，但每年能现身的时间只有诸圣节这天，其他时间处于无意识态。如果论真正活着的岁月，乔治并不是什么老妖怪，而是仍富有理想和激情的热血青年。

两人找了附近一个安静的咖啡馆坐下，蔚渺开始传授她所谓的冥想法。

归来的灵魂持有糖果，这在尘世中依然是个秘密。

蔚渺喝了一杯柠檬水润润喉咙，随后说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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