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绝大阵起风波
十绝大阵起风波
精妙神通还要有眼力的才能看清,不巧,风央就是其一,他表面和善,交谈有来有往,实则暗地里小动作不断。
嘴上说些场面话,实则以秘法急催雷奔出手,顾清源底细不明倒也无事,可王衍圣显露头角峥嵘,风央便有几分猜测,他曾在劫前祭出大衍天数测算因果,为此废了太清门驻地当阳山老波池里一只千年龟精的道行,取一新成龟甲卜筮,窥的几分天机,明确了天命子几分根脚源流。
如今看过,那王衍圣有几分天命子气象,他哪里肯放过,于是遣了雷奔闹事,没成想三五回合就被这清鸿真人败去。
风央自恃剑算双绝,眸子看的分明,那雷奔侥幸逃得一命,气数却已经被打散,不日就要应劫而去。
‘这些年雷奔成了气候,隐隐有尾大不去之势,存了二心,这心腹快成了心腹大患,本想着借雷奔之手作些算计,若能成,也可试探清鸿几分深浅,不成也能除去日后一大隐患,没想到如此轻易落败,也罢,既然他气数已失,送他一程便是’
风央心头暗道,看着雷奔踏雷而走,这雷道友,却是留不得了!当即以隐晦手段传令,免得雷奔口不择言,说出些不该说的话来。
那雷奔无头苍蝇般飞走,心底暗恨,若不是风央催命一般传音,他哪里能有此难,他却是不往自家神源宗去,那神源宗被他经营的不说铁桶一块,也是如筛网一般,不知被风央掺了多少沙子,雷奔故作不知,又于海外开辟一小洞府,一应资源深藏其中,就是为了日后东山再起之用。
他如今劫气蒙眼,天机不显,就算外劫刀兵劫内魔劫一并发作也算不出来,只一心逃窜,散仙脚程不算慢,几个时辰跨越大半个中土,眼见得风波阵阵,海浪吹拂,已经到了那北海之地。
雷奔也不多想,一头炸入其中,想借助水脉遮掩气息,于海底行走,过了没多久,海浪忽然炸开,现出几个旋涡,水龙卷,天雷光并着剑气纵横捭阖,似是有人斗法。
随后海浪平息,几道身影走出水面,个个兜帽衫遮掩气息,铁面隐藏样貌,对视一眼:“那洞府里的东西可曾收拾妥当?”
“几件法宝恐有因果缠身,不曾动过,灵丹宝药已经尽数入袋。”
几人交谈一阵,其中一人冷笑一声:“当狗都当不好,失了忠心也只能杀了吃肉,葬身鱼腹也算是个好归宿。”
“你等在外徘徊几月,待到此事平息再回宗门,我先去迎一迎即将到来的贵客。”
一行人齐声应下,御使剑光飞走,剩下一人驻足片刻,起身向东南方飞去,途中扯去外面的衣衫,取下铁面,露出太清门的制式道袍,又是一副正道高人的做派。
北海海底,雷奔尸身毁去,被斩作百块千块,其仙体气息外泄,引来无数鱼虾争食,洋流回旋,裹着仙躯肉块和鱼虾一路沉底,越往下气温逐渐森寒,而在最深处,暗藏一冰窟寒彻刺骨,唤作玄冰眼。
玄冰眼于一根冰棱刺入海底千丈,内里幽暗深邃,不知藏了什么东西,自玄冰眼四周,无穷水气寒气喷吐而出,一道道寒霜攀附在海底,将一方海域都冻结,那鱼虾和碎肉一经飘入,就被冰棱包裹,定在一处,此外还有无数海底异兽被困在冰棱中,成一片冰与冻,水与霜的森寒国度,仿佛时间都在这里陷入停滞。
忽然,那喷吐寒气的玄冰眼微微停滞,无数道寒流绞杀四下生灵,一时间血水翻涌,又被寒气冻结成血色冰渣,那玄冰眼猛地碎裂开,自玄冰眼深处走出一道身影。
那身影一出现,便有无尽火气席卷海底,因玄冰眼而成的凛霜国度逐渐被热气催发解冻,还不等即将脱困的海兽有动作,身影微微张口,露出两颗突出獠牙,猛一吸气,无数海兽冰碴搅碎,残肢碎肉,血水汪洋。
一丝丝血气和肉躯精华被幽泉吸纳入腹,他咂了咂嘴:“怎么还有正道散仙的臭味。”
如今他身躯灰暗,唯有一道道赤红色火痕游走全身,刚一现身,无穷火气蒸腾海水,泛起无数气泡,竟是把海水都给煮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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