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劫当头,大错难补
死劫当头,大错难补
高松没有迟疑,左手掐镇魂巫印,另一只手食指。
两只凶兽鬼神已经被阴火焚尽,只剩点点火星,胖喇嘛咧嘴:“师兄与他多说些什么,待我擒下此人,点了莲花灯,管叫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完手提一把骨杖,大步一迈,朝高松攻去,瘦喇嘛一看微微摇头叹息,那高松虽是旁门,这些年来却做了不少善事,积累下许多外功,隐隐要成气候,他本想收服此人,抽出阴魂炼作一道护心神,好共参大道,只是看如今情景却是难了。
‘好在也不算晚,待擒困住他,再慢慢炮制’
他手一抖骨袈裟,哗啦啦声响愈发嘈杂,那隐藏的杀招已经发动,那暗手就隐藏在这响声中,自高松看过第一眼,听过第一声就以中招,如今发动起来,便有一黑金佛陀大踏步而来,像是要坐落他的心头。
一时间耳边惑心佛音响彻,眼前又有种种异象产生,朵朵黑金莲绽放,更有胖喇嘛骨杖挟着恶风袭来。
高松如今状态奇差,催动法力,头顶古印又落下几道鬼神之影,凶兽之魂,手中取出一方宝镜,发出玄光。
那胖喇嘛手中骨器原料本是‘意外惨死’的无辜少女小腿胫骨,乃密宗降服鬼神,驯服阴鬼的常用法器,如今应对那鬼神凶兽正是应当,三下五除二,就破去几道鬼影。
这几位虽道统源流不同,但都是招俸鬼神的路子,彼此相克,却又互补,不然胖瘦喇嘛也不会盯上高松传承,致使有此死劫。
鬼神相破去,高松也不迟疑,那鬼影本就是拖延,真正显威还要看手中宝镜,这镜子被他以秘法祭炼,鬼神凶气附着,自开一阴土,如今喷吐玄光,照射胖喇嘛,那喇嘛随即不动,而那镜中却多出一人影,随即镜中显露无数人形鬼物,与之相斗。
见胖喇嘛被摄了魂去,瘦喇嘛却不着急解救,双眼放光,盯着宝镜中大声赞叹:“好宝贝,好宝贝,集阴纳气,蕴养鬼神,开一幽冥鬼界,若不是你法力低微,只怕宝镜一出,就能接引来地府一角,请来阴司鬼将入界。”
他有些惋惜:“只可惜你只把这宝镜当做藏鬼之所,奉养一众寻常鬼物,白白浪费了无数精纯阴气,若是在佛爷手中,已经有一尊大阴神凶物出世了!”
瘦喇嘛大笑一声,那一直往高松心神深处钻的黑金佛定住,大手横压,把高松死死按在地上,骨头炸响,他单膝跪地,吐出一大口污血。“佛爷好运道,合该居有此宝,拿来吧!”
瘦喇嘛大喝一声,双手一挣,手上人骨念珠崩开,这念珠取材就不那么随意了,乃是取自藏地喇嘛指骨,眉轮骨,捻在手中,参禅诵经,仔细磋磨出形状,磨出光泽,一枚就要耗去几十年光阴,瘦喇嘛凑了数百年,也不过才十七粒。
如今十七粒念珠飞出,只分出三枚蹿向高松,其余十四枚朝着宝镜掠去,分布四周,想要夺了宝镜,定住镜中鬼界。
高松看了一眼镜中厮杀,心头叹气,那镜中鬼物多是屈死冤杀的人魂所化,死后一股怨气不散,天生魂魄不算,只余凶厉性子,又因无有阴将鬼神接引,盘桓人间,他不愿看一众鬼物消散天地,随即以宝镜寄魂寄魄,蕴养元神,只待洗去一身怨气,养全魂魄,再送其超生,这宝镜实则是一寄存之器,而非杀伐之宝,如今用来困人,实属无奈。
三枚念珠飞来,如风如雷,迅疾无比,击打在高松身上,他被黑金佛按住,无法躲避,硬吃了一击,整个人如同破布一般高高扬起,颤了几颤,身躯上三个血洞。
一口法力没跟上,宝镜脱手,被那念珠掳夺而去,稳稳落在瘦喇嘛手中,看着掌心宝镜,他不由得哈哈一笑:“果然好宝贝!”
还没等他乐完,一道金光忽然自高松怀中飞出,乃是一枚金镯,金刚镯一现,朝着瘦喇嘛头颅击打而去,瘦喇嘛虽一时欣喜,失了防备,但也不慌,微微退了半步,一枚枚念珠掠空而上。
“雕虫小技也敢来班门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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