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诸位怀念,小小疫病,宗清还未破落至此,放心若有需求,定当开口。”宗清八方拱手说道。
场内有年纪大的老者,如今咳嗽一声,敲了敲桌角:“好了好了,宗清自己心中定然有数,哪容的了你们瞎起哄,他又不是那矫情之人,若有难处,定然会说的。”随即看向宗清,“清小子,我说的可对?你家七爷我还有点棺材本,先可着七爷家财用!”
“七爷你这话可是诛我心了!”宗清笑道,“诸位放心,宗清自小不在意什么面皮,若是少了银子,去各位家里撒泼打滚,可莫要给打出来。”
众人一阵喧闹,知是玩笑,却也正色连连回答万万不会,唯独老七爷嘟嘟囔囔:“混小子,一天天只知胡闹,也不知整些正经营生。”
宗清只当没听见,看向顾清源:“许先生面孔有些生疏,是近来到的小邺城?”
顾清源点点头:“来了有几月了,之前听过清先生事迹,如今得见,无有白来。”
“许先生哪里话,无非是行些小事,我不觉为善,反而让街邻记在心头,羞煞我也。”宗清一身洒脱,说到此反而有些扭捏。
“行正道不以为善,反而善名远播,这是清先生该得的。”顾清源说道,两人本是初见,也不深聊,有一句无一句的闲谈,直到方阔嘴二次登场。
“说书先生开卷新书,刚讲了一段,清先生未曾听到,有些遗憾。”顾清源说道。
宗清微微一笑:“事无圆满,宗某若不来,半字不闻,如今尚能听得,没存稿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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