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瓦丝·奥乔亚似乎完全心碎了。
“但是,里克斯找到了办法……可以解决海尔波的分身,可以解决悬在头顶的罪责……”
“只是……”女子凄惨地笑了笑。
说着,这位骑士的脸上又带上了一些羞意:“其实,我知道,如果你的记忆重新醒来,你会原谅我的……我真是太无耻了,总是利用你对我的爱……”
“当时,能够治愈的巫师只有里克斯一人,我……我太过依赖他,不够强大,无法替他分忧……但是,他是傲慢的宿主,他必须要分出很多精力来压制罪责之首,因为,一旦罪责之首全面苏醒,其他罪责也会立刻跟上,到时候,当初还算祥和的世界会在海尔波和罪责的手中彻底沦为焦土。”
他的脸庞和肖恩有些相似,但是比肖恩要更加坚毅更加英勇,一看便是经历了无数战斗的铁血骑士。
“初次听到,我很诧异,带领我们作战的沃勒普竟然是要毁灭世界的罪责之首,但接着我便感到高兴了起来——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着我,信任着我,愿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
“可惜,我的记忆挣脱出来,属于破碎血盟的力量便开始不稳定了,我竭尽全力,最后只找到了一些消息,我不知道我和里克斯最后还能否相拥,但我会把这些信息和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留下来,希望能给到别人更多的帮助——这是里克斯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希望这个世界能够更加美好。”
里克斯·沃勒普听不到爱人的回答,他依旧饱含着愧疚:“我……我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海尔波和傲慢必须一起被限制,我一死了之,却把最痛苦的留给了你……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用我的灵魂来偿还……但是,亲爱的格雷瓦丝,我希望你能给我一点点的时间,我发现了一些东西,而这些东西,似乎要我死去才能证实。”
“我要去那个世界看看,找到更多的真相……毕竟,海尔波只是暂时的退去,罪责只是暂时的沉眠,他们终究会再度复苏,我们的世界依旧处于危机之中。”
“事情似乎陷入了死局……我们战斗地越英勇,倒下的同伴越多,属于阴影的力量却会更加强大……甚至,我们还要面临一个巨大的‘炸弹’——”格雷瓦丝·奥乔亚冷笑了一声,“当时,知晓这件事的几位高层甚至都不再信任里克斯,这群愚蠢的小人,从来不想想,如果里克斯要背叛我们,这个世界早就沦为了废土。”
听到这里,肖恩恍然,他终于明白七宗罪责是怎么来到现实世界的了,原来是海尔波搞的鬼,不过,他也认为,七宗罪责的现身和神明死去也有不小的关系。
“七宗罪责以傲慢为首,祂们的神力化作了血脉和灵魂,血脉由巫师继承,而继承了血脉的巫师在觉醒魔力的时候,也会相应地带动罪责的灵魂苏醒,祂们是个体,但又不是单纯个体的概念,只要世界的负面情绪没有彻底消失,七宗罪责就会一直存在,只要亡者的世界依旧被海尔波占据,那么原本被神明限制的罪责也只能一直呆在现实世界——当然,祂们也愿意如此,祂们本就是来复仇的。”
“所有人,包括我,都以为在逐渐看到曙光的归来……”
格雷瓦丝·奥乔亚无声地哭泣了一会,最后,她抬起头站起来,脸上恢复成了最开始的模样,倔强、坚毅。
里克斯·沃勒普的身影消失了,只留下了泣不成声的格雷瓦丝·奥乔亚。
“他告诉我,他在压制傲慢的苏醒,但是,做不到很久了,罪责之首迟早会爆发,除非他死去……而且,他还发现了更不好的事情。”
“这是通往亡者世界的那条小道,我相信里克斯被困在这里无法前行,因为他缺少了一把钥匙——如果能够拿到钥匙就好了,他就打开门了……”
肖恩又思考地更远了一点……这或许就是海尔波在积攒的东西?
祂希望得到巨大的生命能量来重新回到现实世界?
这是必须要记住的点……肖恩暗暗在心中强调了几遍。
“但是,某一天的夜里,我的爱人找到了我,他告诉了我一件事……他是傲慢……”女子的表情并没有变得厌恶、惊慌亦或恐惧,她的脸上带着微笑,带着眷恋。
肖恩的心中立刻闪过了不好的感觉。
说着,格雷瓦丝·奥乔亚挥手,一条奇怪的河流展现了出来。
但是,这种被侵蚀的幽灵状态是可以治愈的……肖恩立刻想到了几年前的邓布利多,那应该是自己二年级的时候,邓布利多的一只手也出现了不正常的状态。
这两个知名的古希腊巫师家族,不管他们归来的先祖灵魂,还是现存的现实成员,全部都是归来者的人!
他们联合起来对抗海尔波?
这……这和我的信息对不上啊……
这是他当时为了治愈一名归来者所付出的代价?
但后来邓布利多痊愈了……格林德沃说,他拿到了可以治愈邓布利多的东西,来源则是被他“敲诈”了的古希腊家族。
“但我不知道的是,血盟破碎会带来更强大的力量……”
“可惜,我没能找到这把钥匙……”
格雷瓦丝·奥乔亚最后轻声感叹了一下。
记忆开始模糊,只留下了那位女士悲伤的身影。
肖恩从冥想盆中抬起头来,深深地喘着气。
他见过那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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