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怒极反笑,他扬起眉毛,歪头看着应渊。
见这老东西不像玩笑,不知为何,他自己却有些心虚,回眸看了一眼陆景。
他见这仙侍向后退了三步,可能是因为应渊没有发话,他不敢出殿,便将自己紧紧贴在了门柱上,甚至紧紧闭上了眼睛,看都不敢看向他们这边。
面上无光的白九思不再去看这仙侍,便将目光又放回了应渊身上。
应渊瞥了一眼陆景,勾唇一笑,只微笑着去看白九思,等了半晌,见这人不言不语的站在原地,便微微挑眉,朝着殿外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听着殿外的骂声越来越不像话,白九思单手紧握成拳,虚虚放在了身前。
他眼睛紧紧盯着盘膝稳稳坐在罗汉床上的应渊,咬牙问道,“你又犯得什么病?”
对峙了半晌,白九思见坐在罗汉床上老东西一言不发,只是看着自己笑的满面得色,他硬咬着牙,含含糊糊的低声喊了句,“哥哥。”
“嗯~”应渊抬手点了点白九思额心,见这人离开了些,他不以为意,轻笑着说,“不错,好听。”
见白九思狠狠瞪着自己,他轻笑着低头,整理了一番衣袖,片刻后闲闲开口,“然后,陪我下界去。”
“下界?”白九思半眯起眼睛,双手背在身后,恶狠狠的问道,“下界做什么?”
应渊挑了挑眉,用手将白九思拨至一边,起身抬步便向殿外走去。
白九思被他气的心疼,可如今却半分办法也没有,只好跟在应渊身后,一边走,一边低声嘟囔,“老东西一天两天……”
应渊听见了这声嘟囔,暗暗挑了挑眉,立刻停了脚步,站在了原地。
“又做什么?”白九思用力推了应渊一把,见这人纹丝不动,他只好也停在了原地,瞟了一眼陆景,沉声质问,“你就非得让别人看咱们的笑话?”
“笑话?什么笑话?”应渊笑看了一眼陆景,轻笑着说,“陆景跟在我身边也有数千年了,他可不是别人。”
陆景听帝君如此说,立刻挺直了腰板,满面的喜色,他就知道,帝君待他与旁人不同,自己平日的忠心也没有白费。
应渊见白九思有些愣怔,便笑着对陆景说道,“再接再厉,本君一向奖惩有度。”
陆景心中更加得意,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起身时听着殿外藏雷殿的人不知好歹的话,只觉得藏雷殿的人真是不像话。
为显庄重,陆景故意沉声回道,“谢帝君教诲,陆景肝脑涂地,难报帝君的知遇之恩。”
应渊轻轻抬手,对陆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笑看着白九思。
白九思被这主仆的一唱一和气笑,将双手背在身后,斜睨着应渊不吭声。
应渊见他不吭声,轻笑了一声,抬步又要走回罗汉床边。
白九思一把抓住了应渊,紧紧抿着嘴巴,长长呼出一口气来,半眯起眼睛,咬牙威胁,“你敢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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