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

恩情

时间不会因为某个人或某件事儿停留。

随着整个京都市不断响起的鞭炮声，家家户户也陆续开始吃起了一九五九年除夕夜的年夜饭。

趁着张敏、于莉、何雨水娘仨去厨房煮饺子的空档，傻柱站在凳子上麻利的从衣柜上面搬下个木头箱子来。

把箱子在客厅靠墙的条案前放好，拿着抹布简单的擦了擦灰，傻柱才打开箱盖从里面一样一样的拿出东西放在条案上。

看着傻柱摆在条案上的几个牌位，何援朝才突然意识到这时期大部分人还有在家祭祖的习惯。

站起身走到条案旁，何援朝看着刻在牌位上原主爷爷奶奶和父母的名字，一段久远的记忆猛然间便涌入了脑中。

拿起抹布仔细的把牌位和香炉擦了一遍，正要往香炉里放细沙，眼睛余光猛的扫到箱子里还有一个没拿出来的牌位。

见自家二叔盯着牌位上的名字不出声，傻柱忙开口小心翼翼的解释道：“二叔你……你别多心，这个牌位是我爹跟寡妇走的那一年刻的，说……说是不能让你断了香火。”

说起来这事儿还得感谢你爹惦记着我，要不万一我真光荣了说不得真成了孤魂野鬼。”

“咋，你想来保卫科？”

见自家二叔给了话头儿，傻柱忙满脸堆笑的解释道：“这三四年不大常来往，但我刚进食堂那会儿李大疤瘌可没少帮我。”

闻言，傻柱的脸色僵了一下才含糊道：“那个没……没啥用，是个多余的。”

“二叔，这过完年咱们钢厂就要升格了，你们保卫科是不是也要招人啊？”

这话还真不是何援朝瞎说，如果没有他车祸穿过来，估摸原主坟头上的草都得三尺高了。

听着傻柱吱吱唔唔的语气，何援朝转头疑惑的在自家侄子脸上撒么了一眼，便弯腰从箱子里把剩下的牌位拿了出来。

还没等傻柱组织好说什么话，于莉便端着一大盘饺子开门进屋对站在条案前的叔侄俩人笑道：“二叔、柱子你们忙完没？饺子好了你俩赶紧先趁热吃。”

喝了口水的何援朝放下茶杯，看了眼自家侄子随口问道。

一瓶茅台见底的时候，何家的这顿团圆饭才算是落下了帷幕。

早就从厨房煮完饺子回来的张敏、于莉、何雨水娘仨站在饭桌旁，见叔侄俩忙活完祭祖的事儿，这才笑着出声招呼俩人赶紧洗手吃饭。

何援朝的话音刚落，傻柱就忙开口解释道：“不是食堂的人要去，是二食堂李大疤瘌的二儿子想借这次钢厂升格的机会找个正式工作。”

说完，也没再管傻柱，从饭桌上拿起筷子往一旁的碗里装满饺子后就放在了条案的牌位前面。

手上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何援朝便一边往香炉里倒细沙，一边开口对站在身旁的傻柱道:“还有一个牌位怎么不拿出来？”

“甭扯没用的，当年你爷爷活着的时候就说了，他的家业都是你爹的，我成年结婚后就分点儿家当出去单过，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你家这一脉才有资格开祠堂供奉祖宗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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